丁静娴的眼泪噼里啪啦流水一样的往下掉。
她怕了，也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为什么要嘴贱去招惹这个煞星？为什么要因为那点见不得人的嫉妒，非要在人前搬弄那些是非？
顾岁岁根本就不像她长得的那样无害，这女人骨子里狠得像块生铁！
丁静娴看着地上的纸笔，又惊又惧，两只手臂刚才挨了重击，此刻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都牵扯得筋骨剧痛。
可在顾岁岁那双幽冷深邃的眸子注视下，她连半分犹豫的胆子都没有。
她咬着牙，颤抖着伸出肿痛的手指，捡起地上的铅笔，趴在满是灰尘的凳子上，一边抽泣，一边屈辱地在纸上落笔。
眼泪混着浮尘，落在裤子上一滴滴洇出深色的斑痕。
她写得极慢，每写下一句承认自己造谣污蔑的供述，心底的羞耻和恐惧就翻涌上一层。
写到最后落款的时候，她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了。
“写........写好了。”
丁静娴蜷缩在地上，气若游丝地开口，甚至不敢抬头与顾岁岁对视。
顾岁岁弯腰捡起那张纸，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光粗略扫了一眼。
事情的前因后果写得倒算详尽，字迹虽然颤抖，但辨认丁静娴的笔迹绰绰有余。
不过，单凭字迹还不够保险。
顾岁岁目光在杂物间里环视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一张散了架的破旧木椅上。
她走过去，从断裂的椅腿边缘掰下一块带着尖锐毛刺的粗糙木片，转过身重新走回丁静娴面前蹲下。
丁静娴见她拿着木片逼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墙角缩。
“你........你还要干什么？我都写了，我都按你说的写了啊！”
“别动。”顾岁岁冷冷吐出两个字。
她一把攥住丁静娴右手的大拇指，力道大得像铁钳，任由丁静娴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下一刻，粗糙锋利的木刺在丁静娴的指腹上用力一划。
“啊.......！”
皮肉撕裂的刺痛让丁静娴忍不住短促地尖叫出声。
顾岁岁眼疾手快，捏紧她渗出殷红血珠的手指，重重按在了认罪书最下方的名字上！
鲜红刺目的指印，赫然压在“丁静娴”三个字之上。
做完这一切，顾岁岁这才松开手，慢条斯理地将那张带着血印的纸拿起来，轻轻吹了吹上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