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马二牛喝高了,话也越来越多。高阳与马春花、娄芳一同将他送回房间。马春花留下照顾,娄芳则跟随高阳出来,问道:“高场长,你是不是也认为我跟马场长有一腿?”
高阳回答:“我来之前,上级首长确实对马场长的处理有这种看法,但现在我没有这个想法。”
“没有那对情敌好得像亲姐妹一样。再说,我娄姐也不像风骚的女人那样,一看就是非常善良的人。”
娄芳接着说:“其实,马场长和马大姐真的很苦,他们都快四十了,还没有孩子。马大姐在农村经常受到村长的骚扰,跟我在村里的处境类似。不过自从与部队结对帮扶后,村里的人再也不敢为难我,而且今年,我还当选了村长。”
“马场长是我们村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即使我愿意,我也不能破坏他的家庭。”
“马大姐迫切希望丈夫能转业回家。因为指导员有关系,本该马场长转业的名额先给了指导员,所以我帮马大姐出了个馊主意。都说部队对男女关系的处理比较严重,于是让马大姐向政委汇报自己的丈夫与我有问题,这样领导就会让他转业。没想到真的成功了,但马二牛其实不想脱下这身军装,转业也是无奈的选择。”娄芳一一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些‘洗澡是什么意思?”高阳想到马二牛的三大“罪行”。
娄芳笑得弯下了腰,胸前的玉兔抖动得更加厉害:“‘洗澡’那是‘洗枣’,我们村里有大片的枣树林,每年秋天都要打枣,打下来的枣要清洗后才能卖高价,这不是‘洗枣’是什么?”原来此“洗枣”非彼“洗澡”。
高阳明白了,马春花和娄芳利用谐音让政委上当,迫使政委立即宣布对马二牛勒令转业,既然错了,也只能将错就错。
“那‘摸摸’是不是‘馒头馍馍’的意思,‘播种’真的是农田里的播种?”
“非常正确,我们表演得非常完美,估计你们的政委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娄芳自豪地说。
至此,高阳明白过来,马二牛根本不是因为男女关系被勒令转业,而是自己创造条件闹转业。这种蹩脚的手段,竟然让纪治平这样的高级将领上当。
“马大哥其实不想转业,但这样不得不转业。这也是我对马大哥这几年关照的回报,我真心希望马大哥一家快快乐乐,早日生个大胖小子。你不会为这事打小报告吧?”娄芳又开始唠叨起来。
“我才不管这些闲事。”高阳将娄芳送出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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