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向温东方询问相邻那座荒废大楼的情况。温东方回答说：“这幢大楼确实属于我们辖区，但我们没有管辖权，因为它是军工央企的产权。原本用于企业接待，后来企业改制后就荒废了。”
温东方还提到，这栋大楼属于魔都无线电集团。该集团鼎盛时期，下辖二十五家无线电厂，拥有自己的研究所、子弟学校、干休所、影剧院，员工总数高达三万人。然而，随着改革开放，魔都无线电集团解散，下辖的二十五家无线电厂及其他企业纷纷改制，彼此独立，不再有隶属关系，集团资产也被分割。其中，能正常运转的仅有无线电三厂和无线电十四厂。无线电三厂凭借集成电路生产脱颖而出，无线电十四厂则成功转产金星彩电。其他工厂均未能逃脱破产命运，资产悉数拍卖。
从资产荒废的情况判断，大楼应属于无线电三厂或十四厂。高阳基于科学依据，对温东方说：“主任，如果方便的话，能否帮忙引见厂方代表？”
温东方摇头道：“对于军工企业，我确实无能为力，但如果你们在此置业开店，我一定会尽力保驾护航。”这正是高阳希望听到的，他接着说：“秦总是我的好朋友，一位女企业家，办企业不易，希望以后多多关照。”
回到金星宾馆，高阳向应雷打听金陵路大楼的情况。应雷作为多年的生产处副处长，对这座计划经济时代集团接待上级和友邻的招待所非常熟悉。他告诉高阳：“大楼确实是十四厂的财产，集团资产分配后，招待所一直亏损。厂领导想脱手，但因建筑面积大，无人愿意接手。”
应雷还透露：“考虑到大楼安全性，有厂领导提议出租，但被厂长牛关根否决，认为出租的安全责任仍在厂党委，宁愿低价出售也不出租。”
听完应雷的话，高阳意识到自己有机会购买大楼。他询问应雷大楼的最低价位，应雷表示不知情，但愿意帮忙打听。其实，应雷的岳父是十四厂的后勤副厂长沈文明，他对厂长想出售大楼的事了如指掌。
第二天，应雷告知高阳：“你别想单独购买大楼，厂党委决定将大楼和江东农场打包出售。”这两处资产都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工厂要全面发展，除了学校，还需有自己的农业生产基地，为职工提供副食品。江东农场成了工厂最大的负担，面积大且国家禁止抛荒，每年种植却无产出，令厂领导头疼。
因此，厂党委希望一并抛售这两个包袱。高阳本就计划为酒店建设副食品生产基地，自然乐意接受江东农场。
高阳让秦珍买了两份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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