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枢相催战甚紧。”
“哼,枢相身居帅帐,只知催促进兵,不见沙场凶险。传令下去,我部固守原地,不主动寻战。”
“末将领命!”
没过几日,败报送入雄州:辛兴宗于范村遇辽军突袭,营寨大乱,折损两千。
童贯接到范村败报,气急败坏:“好,好得很。兰沟甸、范村接连受挫,却连辽国主力虚实都摸不透。彝叔,你怎么看?”
种师道:“经此两阵,可见辽人尚未力竭。如今两阵皆败,士气已堕,再战无益。请枢相下令,退守雄州,据城而守,待时而动。”
童贯与他对视片刻,只觉那双眼底藏着别样意味,细辨之时,又只余恭谨,而后下令道:“暂且收兵,固守雄州。”
诸将退出,童贯独自留在帐内,提笔蘸墨,书写战报,字字句句,尽数将败因归于种师道节制不力。
白沟北岸,萧干勒马望着南岸宋军缓缓退去,问耶律大石:“林牙,追不追?”
耶律大石望着远处雄州的城垣轮廓,摇了摇头:“宋人自弃百年之好,结豺狼为邻。如今连败两仗,军心浮动,诸将各怀顾忌,早晚自生嫌隙,我军暂且无忧。”
萧干哼声,望向南岸:“就这么放他们走?”
耶律大石冷哼道:“且看来日!”
雄州的风连着吹了数日,营中伤兵的呻吟日夜不绝。这一日,几名内侍捧着黄绫,直入种师道营帐。
种师道正于案前擦拭佩剑,见人进来,似是早有所料,并未起身。
为首的内侍展开黄绫,朗声宣旨:“…… 种师道领兵逗留,不遵节制,致前锋接连败绩,责授右卫将军致仕。兵权交由副都统制刘延庆代领。”
种师道闻言,神色平静,将佩剑搁在案上,又解下腰间将印,一并放在剑旁,对那内侍道:“印信在此,有劳中贵。”
内侍上前,捧起将印,退了出去。
种师道走出营帐。杨可世、王禀候在帐外。
杨可世道:“种相公!末将跟你一同走!”
“军令如山。” 种师道看向二人,“你二人留在军中,听刘延庆调遣。转告枢相,及早加固城防,莫要轻出。”
言罢,种师道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往南去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