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需要救助”。回条可交任何备案女见证人,不经过姚满,也不经过杜家。
杜成业问:“我连她在哪都不能知道?”
“她若选择不公开,你只能知道她是否平安。”
“我是她丈夫。”
“丈夫有提出异议、知道生死与陈述家计的权利。没有在争议未清时先取得她所在的权利。”
“那她欠家里的呢?”
“另列。”
“她拿走的衣裳呢?”
“另列。”
杜成业像第一次发现,一段婚姻真能被人一刀一刀拆成不同的栏。
他没有认输。
他在支出申报页写下棺木钱、三年药费和两次替班,按了自己的指印。
“我明日带我娘来。”他说,“她总不能连七年吃过的饭都不认。”
他走后,姚满仍站在廊下。
杜成业还没走出御史台前街,染坊的一个同班便追了过来。
“杜哥,坊里问你下午还回不回去。有人说嫂子卷了债钱跑了,掌柜怕债主堵门。”
钱还一文未领,传言已经替所有人领完了。
杜成业回头看向问事席:“这也另列?”
桑平让主录当场写了一张公开事实条:白线债尚未确认领取人,未发一钱;杜成业所提夫家异议正在核验,未被认定侵夺或胁迫。
事实条不写妻子的去向,也不写姚满的猜测。
杜成业接过去,看了两遍。
“若坊里不信呢?”
“官府只能证明官府知道的。”
“她藏起来,旁人骂的是我。”
“所以没有证据的罪名不会进卷。但官府也不能为替你止住闲话,把她的位置交出来。”
杜成业把纸折好,塞进满是白灰的衣襟。
他今天同样少了半日工。
这一笔损失不使他取得妻子的债,却使他的愤怒不再只是贪婪。
“姐姐会去哪里?”
“你不知道?”程见微问。
“若我知道,他方才也会从我脸上看出来。”
她把裤脚往后缩了缩。
前几日那名油坊女人说过,人不必说姓名。旁人只要看她去找谁、在哪个柜口等、鞋上沾了哪里的泥,便能把藏处重新拼出来。
姚满第一次没有立刻跑出去找姐姐。
她坐在御史台门槛内,等一张不写地址的平安回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