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撤销转存,是否允许丈夫取封,是否允许妹妹继续代呈,是否愿意另择地点亲自核验。
最后添了一行:四项可以不同,不得代勾。
核意条出去不到一个时辰,杜成业回来了。
“人不见了。”
他手里的纸还是空的。
“什么时候不见?”
“我今早去上工,她还在。午间我娘送饭,门闩开着,旧衣少了两件。”
他说“旧衣”时喉结动了一下。少的是哪两件,他显然知道;知道不等于知道她为何带走,也不等于因此拥有追回她的路。
姚满问:“你今早让她按印时,屋里有谁?”
“我、我娘、里正。”
“她能不能不按?”
杜成业猛地看她。
“你什么意思?”
“我问她能不能。”
“里正在场,我没捆她的手。”
“她说过不愿意吗?”
“她一句话都没说。”
廊下安静下来。
沉默可以是同意。
也可以是屋里没有一句安全的话。
谁都不能替它定性。
程见微把手从现行格例上移开。她很想追问里正站在哪里、杜母有没有催、那女人按完印以后先看了谁。可她不是主问,而且这些问法若由一个陌生官员当着丈夫和妹妹的面提出,也可能只教所有人学会怎样替她回答得更像自愿。
杜成业把空纸攥出一道折痕:“她按完印,是她自己走的。现在反倒要算我逼她?”
桑平道:“目前没有人这样记。只记按印时三人在场、本人未作口头陈述、午间离开登记住处。”
“那封套呢?”
“仍按原寄存条件保管。”
“凭什么?”
“因为你的纸请求交给夫家,而原寄存条只准交本人。两张纸冲突,先不移动证物。”
杜成业的眼睛一点点红了。
“她今晚若不回来,杜家是不是还得背一个逼走媳妇的名?”
程见微抬眼。
这也是实在的损失。
女人藏身处一旦公开,她可能被带回去;完全不留消息,丈夫也会在全坊人的猜测里先被判成恶人。
保护一个人,不能靠替另一个人编罪名。
桑平让主录补发一张只确认平安的回条:不写所在、不写同行人,只由本人选“平安、暂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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