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
“让你明日再来时,不必重新证明今日说过话,也不会先被写成冒领。”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若我明日不来呢?”
“不来,待核号到期作废。这页不留你的名字。”
“谁能把待核号翻回我?”
“现在没人。”
“以后呢?”
“等规则定下来,谁有权翻、因为什么翻、翻过以后由谁担责,都要写。”
女人没有被这句话说服。
她只是不再往门外走。
午钟从御史台后墙传来时,她摸了一下衣襟,里面有个纸包,被压得很扁。程见微以为是另一张凭据,女人却取出半块已经发硬的麦饼,掰下一角,隔着帷帽慢慢吃了。
“你们午后还听吗?”她问。
谢闻简道:“此事尚未受理。”
“我问的是你们还在不在。”
程见微道:“在。”
女人把剩下的麦饼重新包好,重新坐稳。缠在食指上的蓝线没有再收紧。
门外忽然有人敲了两下。
守门书吏没有进来,只隔着门缝报:“另有一人申请就同一债据号提出继承异议,自称原债主前夫的兄长。问今日能否一并听。”
女人手上的蓝线骤然绷断。
衣摆少的那一针向下裂开,露出里面洗白的衬布。
谢闻简先看她,再看门缝。
“不并听。把后来人引到西录房,只收公开申请,不许互见。”
门外的脚步离开了。
女人仍望着门。
“他怎么知道这笔债进了册?”
“二百一十四笔索引已经公开债据号,没有公开债主姓名。”谢闻简道。
“所以不写名字,他也找得到债。”
“找得到债号,找不到你。”
女人低头看断线。
“等我的名字贴上去,他就都找到了。”
她把断掉的两截线并在一起,打了个死结。结太大,穿不过原来的针眼。
***
未时初,度支值房回了临时意见。
没有债主姓名,不得进入兑付顺序。
刑部的意见更短:可以封存原证,不得据此确认领取人。
两边都没有说错。
也都没有回答,一个不能公开姓名的人该把名字交给谁。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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