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羽肩扛RPG，火箭弹稳稳锁定母虎那破碎焦黑的头颅，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
母虎那微弱如风中残烛的气息，似乎感知到了林羽的靠近与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极其艰难地、缓缓地转动了一下那满是恐怖伤痕的巨大头颅。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摩擦声。
此刻她那种油尽灯枯、连抬起眼皮都费劲的极致虚弱感。
与不久前在山林中咆哮奔腾、煞气滔天、追得林羽险象环生的绝世凶威，形成了无比强烈令人唏嘘的对比。
她那残破的头颅上，一只眼睛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一个黑洞洞、不断渗血的窟窿。
仅剩的那只浑浊不堪，却依旧残留着一丝琥珀底色的独眼，艰难地聚焦，终于对上了林羽的视线。
她望着林羽，望着那具数次重伤她的火箭筒，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叹息般的低吟。
她声音沙哑断续，却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认命的平静：
“上古宗门弟子果然不凡。”
“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上古宗门之底蕴超乎想象，手段惊天！”
林羽闻言，面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他抿了抿嘴，没有吱声。
心中却暗自嘀咕：“好家伙！这‘上古宗门’的名头真是块万能砖，哪里需要往哪搬！效果好得出奇啊！”
“以后我再从现代弄点什么过来，统统都说是‘上古宗门遗存’！ ”
“完美！ 我真是个天才！” 他忍不住在心底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母虎见林羽沉默不语，以为他默认了，那仅剩的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释然。
她极其虚弱地笑了笑，气若游丝地问道：
“人族小子，到了此刻，你就没什么想问的了吗？”
林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虽仍有警惕，但杀意却稍稍淡了些许，开口道：
“我问了，你会说吗？”
他顿了顿，还是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
“那千年石乳的地穴，真的就在你所说的那个地方吗？”
面对林羽的提问，母虎却并没有直接回答。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头颅，缓缓地转向天空的方向。
尽管被茂密的树冠遮挡，只能看到零星破碎的蓝天，但她那独眼中，却流露出一种无比复杂的情绪，有深深的眷恋，有无尽的追悔，更有一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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