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喻的悲伤。
她仿佛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又清晰地传入林羽耳中：
“若是，没有发现那处地穴……”
“若是，我没有饮下那千年石乳……”
“我与我夫，此刻是否依旧在那山林之中肆意纵横朝夕相伴。”
“又何苦，落得如今这，夫死，我亦将亡的凄惨下场……”
两行混着血污的泪水，竟从她那巨大的独眼中无声滑落，滴入焦黑的泥土之中。
她转回头，独眼死死盯住林羽，里面所有的软弱和悲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决绝：
“你，动手吧！”
“为你的兄长报仇！”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
林羽闻言，缓缓地将肩上那具杀气腾腾的RPG火箭筒放了下来，随手靠在一旁折断的树桩上。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郑重，看向奄奄一息的母虎，沉声说道：
“你虽一路追杀于我，手段狠辣，几次三番欲置我于死地，让我狼狈不堪，险死还生 ……”
“但你修为大进、灵智大开之后 ，却并未忘却旧情，依旧心心念念为你那死去的丈夫复仇！甚至不惜与狼群合作，亲身犯险……”
林羽的语气中，带上了一抹真诚的敬佩：
“这份不离不弃，生死相随的情意在这世间，并不多见。”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母虎，看到了现代社会中某些令人不齿的现象，语气略带感慨：
“我见过太多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的薄情寡义之辈！与之相比，你虽为妖，却比许多自诩万物之灵的人 ，更重情义！”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我敬你这份情义！也敬你身为强者的最后一刻……”
“我给你一个体面。”
“你—— 自行了断吧。”
母虎听到林羽那番“给个体面”的话，巨大的身躯似乎微微一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即，她那破碎的嘴角竟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古怪、意味难明的低笑，声音如同破风箱：
“呵呵，你们人族自然不如我妖族坚贞……”
话音未落！
她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部骤然崩断！
“噗——！”
鲜红的污血如同泉涌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