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思是个伟大的妈妈,温楹暂时不想管亲子鉴定的事儿,至少在此刻,她会将曾思当成是自己的妈妈。
手中一叠厚厚的车票沉甸甸的,她的喉咙很痛很痛。
医生又开始叮嘱关于曾召的注意事项,还说曾召应该快要醒过来了。
温楹谢过医生,开始处理曾思的后事。
房间内实在太干净了,那些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干干净净的。
温楹拿过小盒子,将这几十张的车票全都装了进去,却看到小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
她将纸条拿出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曾思写的一句话——就当是妈妈去看过你了。
这一瞬间,温楹的眼泪都差点儿流下来。
她紧紧的抿着唇,告诉自己,等再次确定亲子鉴定的事情,如果她不是曾思的女儿,那她一定要调查清楚,当年曾思的女儿到底被带去了哪里。
她赶紧将自己脸颊上的眼泪擦干,今晚就留在这边,跟火葬场那边商量火化的事情。
一直到夜幕降临,她坐在这个房间内,将从火葬场带回来的骨灰盒放到旁边的架子上。
她想等曾召醒来之后,再决定曾思下葬的事情。
她忙了一整天,有些累了,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疲倦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总觉得有人在轻轻的抱住自己。
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小区外面没有灯,屋内也伸手不见五指。
她下意识的就要去翻自己的手机,却被一只手握住。
她愣住,没有尖叫,几乎是本能的喊道:“K?”
“嗯,你傍晚的时候发烧了,我给你喂了药,好些了么?”
难怪她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这会儿也懒得再去找手机了,舒适的往后躺去。
“好些了,就是嗓子有些疼。”
她闭着眼睛,眼里也十分酸涩。
曾思的事情让她很难受,难受到梦中都觉得窒闷。
不过她有些意外,为什么K知道她在那里?
似乎是猜到了她的心中所想,K的语气很闷,他的语调比商濯池沉,听着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挣扎得太久,已经不太习惯光明,索性任由自己沉溺在黑暗中。
“你在哪儿,我都知道。”
温楹总觉得这句话有些微妙,可她现在还有生病后遗症,懒得去多想,安心闭着眼睛。
男人坐在她的身边,一直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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