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雕塑。
温楹偶尔惊醒,都以为刚刚两句简短的对话只是幻觉。
她迷迷糊糊的又睡到早上,等醒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还搭着毯子。
她连忙起身,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儿,没人。
她刚想拿过自己的手机,就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K留下的字迹。
——药在茶几上,粥温在锅里的。
只有这么简短的两句。
他的字迹不锐利,也不如商濯池那样锋芒毕露,温楹拧了一下眉,甚至觉得这字迹跟自己的有些像,娟秀中带着一丝潇洒,她甚至都想问问他,是不是见过自己写字。
可是在她的印象里,她跟他的两次见面都是在黑暗的环境,更遑论把自己的字迹暴露给对方。
或许只是巧合吧。
她拿起药吞了一粒,然后起身去厨房。
昨天她已经把曾思的家摸索清楚了,屋内的每个角落都是干干净净的。
温楹喝了一碗白粥,然后给窗台的植物浇水。
她要回京市那边,得找个人来照顾曾召。
她想到了那个年轻的保姆,所以这会儿赶紧去了隔壁。
年轻保姆果然在,屋内的老人家正在哭,“哎,年纪轻轻的就去了,苦了一辈子,我怎么不难过,好歹也认识了十年,我就没见过这么苦的女人。”
显然,老人家说的是曾思。
看到温楹来,老人家赶紧将泪水擦干净。
温楹道明来意,年轻保姆看向老人家。
老人家摆摆手,叹了口气,“我倒是不介意你打两份工,反正我这里也比较清闲,我就是难过,哎......”
看得出来,老人家是个心善的人。
温楹也觉得心口一阵暖意,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人家的视线在她脸颊上转了转,又开始叹气,“你跟曾思长得不太像,没想到她的女儿这么漂亮,可你怎么这么狠心呢?这么多年都不来看她。哎,她晚上痛的时候都是忍着,要不是还念着你们,估计早就去了。”
温楹的眼眶又有些红,听到年轻保姆开口,“奶奶,温楹并不知道自己是曾阿姨的女儿,曾阿姨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你别说了。”
老人家闭嘴,不再说话了。
温楹将年轻保姆带回曾思的房间,把注意事项认认真真的交代清楚,然后双手抓住年轻女孩子的手,“如果这边有任何异常,都记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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