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的认知模型中,从而产生出超越原始数据本身的洞察。
简单来说,棋手正在学会“理解”这个世界,而不仅仅是“处理”数据。
“你看这里。”陆迪峰没有回头,他知道身后站着谁——脚步声在进入计算中心的那一刻就被他辨认出来了,那是陈岩特有的步伐节奏,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轻盈。
陈岩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屏幕墙上的一块区域。那里显示的是一组三维可视化图形——看起来像是某种矿脉结构的剖面图,但颜色编码和标注方式与传统的地质勘探图截然不同。
“这是什么?”陈岩问。
“棋手自己生成的。”陆迪峰说,“它把过去三个月里紫眸模块收集到的所有地质感知数据做了一个全局整合,然后输出了一张它认为的、矿区地下五百米范围内的完整矿脉结构图。”
陈岩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是矿业科学家出身,对矿脉勘探的难度再清楚不过了。传统的地质勘探方法需要钻孔取样、物探测量、化学分析等多个步骤,耗费大量人力和时间,才能勾勒出地下矿脉的大致轮廓。而棋手仅仅依靠紫眸模块在日常运行中“顺便”收集的数据,就生成了一张比传统方法精细十倍以上的矿脉图。
他凑近屏幕,仔细观察着那张图的细节。图中用不同颜色标注出了多条矿脉的走向、厚度、深度和品位变化,甚至连矿脉之间的细微断层和裂隙都清晰可见。在图的右下角,棋手还用一行小字标注了一句话:
“建议关注F-7区域:在地下二百三十七米处检测到异常高密度反射信号,推测可能存在尚未发现的富矿囊体。建议钻孔验证。”
陈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直起身,转头看向陆迪峰:“这个东西,如果用在矿产勘探上,能省多少成本?”
“不好说。”陆迪峰推了推眼镜,“但如果棋手的这项能力可以稳定复现,那么对于任何一家矿业公司来说,它意味着勘探效率的提升幅度可能不是一个百分比的数字——而是数量级的变化。”
陈岩没有再追问。他知道这个结论意味着什么——如果这项技术成熟并商业化,它将彻底改变全球矿产勘探行业的游戏规则。而源点智能实验室,将站在这场变革的中心。
但陆迪峰的心思显然不在商业应用上。
“这只是冰山一角。”他说,“棋手在整合紫眸数据的过程中,还产生了一些我完全没想到的东西。”
他转身走到另一台终端前,调出了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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