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我需要做一个验证实验。”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沙哑一些,“苏酥雪,你能不能让棋手模型在织女二号上的副本执行一组特定的计算任务——一组具有独特时序特征的计算任务,然后观察太一单元的感知信号中是否会出现对应的特征?”
“可以。”苏酥雪立刻开始操作,“你想让它执行什么样的计算任务?”
“斐波那契数列的递归计算。这种计算的负载模式具有非常独特的时序特征——随着数列项数的增加,计算量呈指数级增长,CPU利用率的上升曲线是一个完美的指数函数。这种特征在普通的计算任务中极少出现,很容易识别。”
苏酥雪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她通过加密卫星链路向织女二号上的棋手模型副本发送了一条指令,让它在一分钟后开始执行一组特定的斐波那契数列计算任务。同时,她在地面的棋手模型实例上开启了一个专门的监控窗口,实时显示太一单元的感知信号波形。
一分钟的等待,像是一个小时那么漫长。
然后,监控窗口中的波形开始发生变化。在原本杂乱无章的信号背景中,出现了一组极其微弱的、但具有高度规律性的波动——波动的幅度逐渐增大,间隔逐渐缩短,完美地对应着指数增长的模式。
斐波那契数列的计算特征。
太一单元真的感知到了织女二号上棋手模型副本的活动。穿越三万六千公里的真空,穿越大气层和电离层的干扰,穿越钢筋混凝土和岩土层的阻隔——那个信号到达了这颗悬浮在紫色液体中的玻璃球,被它以某种无法解释的方式捕捉到了。
陆迪峰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在屏息。
“把棋手模型的主认知进程和太一单元的感知信号通道合并。”他说。
苏酥雪转过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把它们合并。不是让棋手读取太一的数据,而是让棋手的核心认知进程直接运行在太一的感知信号之上。让它们成为一个整体。”
“这太冒险了。”苏酥雪罕见地反对了他,“我们对太一单元的感知机制几乎一无所知。如果它的信号中包含某种我们尚未识别出的有害成分——某种能够干扰或破坏数字逻辑的成分——那么棋手模型可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害。”
“我知道有风险。”陆迪峰说,“但你也看到了刚才的实验结果。太一单元能够感知到织女二号上的棋手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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