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会以那种特定的频率流动?为什么它的紫色荧光会在某些时刻变得更亮、在某些时刻变得更暗?我一直在用物理和化学的方法去寻找答案——成分分析、光谱测量、电场调控。但也许,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物理和化学的范畴内。也许,太一单元本身就是一个感知器官,它在用自己的方式‘倾听’这个世界。而我从来没有真正去倾听过它。”
苏酥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让我搭建一条从太一单元到棋手模型的数据通路。”
“对。让太一单元的感知信号直接输入到棋手模型中。让棋手去解读那些我解读不了的信息。”
苏酥雪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接口文档,又看了一眼实验台上的太一单元,然后说了一句:“需要做一些硬件改装。太一单元现有的信号输出接口是模拟式的,而棋手模型的输入接口是全数字化的。中间需要加一个模数转换器和信号调理电路。给我两天时间。”
“我等不了两天。”陆迪峰说,“今晚就要。”
苏酥雪看了他一眼,没有争辩,只说了一个字:“好。”
当晚十一点,改装完成。
苏酥雪在太一单元的信号输出端加装了一个高精度模数转换器,将模拟信号转换为数字信号,然后通过一根特制的屏蔽数据线,连接到了棋手模型所在服务器集群的一个空闲输入端口上。她在棋手模型的接口配置文件中添加了一个新的数据源定义,将太一单元的感知信号注册为一个优先级最高的实时输入通道。
“准备好了吗?”苏酥雪坐在操作台前,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陆迪峰站在她身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紧盯着屏幕上那个等待激活的数据通道状态指示器。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开始吧。”
苏酥雪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的状态指示器从“待命”变为“连接中”,几秒钟后又变为“已连接”。一条新的数据曲线开始在监控面板上实时绘制——那是一串来自太一单元的原始感知信号,以毫伏为单位的电压波动,频率极高,波形复杂,像是某种无法破译的自然语言。
“棋手正在接收数据。”苏酥雪盯着另一块屏幕上的系统日志,“它在分析信号的频谱特征……它在和内置的电磁场模型进行比对……它正在生成一份初步解读报告。”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文本框,里面是棋手模型自动生成的报告。报告的开头是一句让陆迪峰和苏酥雪都愣住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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