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让我爱上了中文的精确和优美。不过口语交流还是有限,如果涉及到特别复杂的理论概念,我可能需要切换到英语。”
“没关系,我可以跟进制。如果遇到无法准确表达的概念,我们可以用数学语言来沟通——那是通用的。”
Voss的笑容更深了一些:“这正是我最喜欢的交流方式。”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两人围绕着高维能量通道的耦合条件展开了深入的讨论。陆迪峰展示了他将Voss的模型移植到紫色晶体晶格参数上的推导过程和计算结果,Voss则在看到那些推导时数次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的数学直觉令人惊叹。”Voss在看完陆迪峰的推导后说道,“你没有受过系统的理论物理训练,但你抓住了模型中最核心的拓扑结构。有些人天生就有这种能力——能够跳过繁琐的形式推导,直接触及问题的本质。”
“我只是恰好有一双适合观察微观世界的眼睛。”陆迪峰说。
Voss没有追问这句话的含义。她换了一个话题:“陆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回答,完全可以不回答。”
“请说。”
“你在移植我的模型时,输入的晶格参数非常精确——精确到了原子尺度的畸变都被考虑在内。这种精度的晶格参数,通常只能通过超高分辨率的透射电镜或者同步辐射X射线衍射才能获得。我冒昧地猜测一下——你是不是拥有某种非常规的方法来获取这些数据?”
陆迪峰沉默了几秒。Voss的问题触及了他最大的秘密——他那双能够肉眼可视原子排布的眼睛。这个秘密他从未向任何外人透露过,甚至连苏酥雪也只是隐约有所察觉,从未正面求证过。
“我确实有一些……特殊的观察方法。”他最终选择了这样一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说法,“但这些方法的细节,目前还不方便分享。”
Voss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我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科学研究的魅力之一就在于,即使我们不完全了解对方的方法,只要结果是可以验证的,我们就可以在此基础上继续前进。”
通话结束时,Voss提出了一个建议:“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希望能够在明年年初来中国拜访你的实验室。当然,不是参观你们的产线或核心设施——只是在你方便的地方见一面,当面讨论一些在视频通话中难以深入的话题。”
陆迪峰考虑了几秒钟,然后给出了答复:“明年春节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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