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起了织女二号储能模块的制造商。”
“什么人请的?”
“那位工程师说不认识,只记得对方自称是‘做航天配套器材的’,名片上印着一家深圳的贸易公司。我查了一下那家公司——注册资金一百万,成立时间不到半年,法人代表是个六十多岁的退休工人,名下没有任何与航天相关的业务记录。典型的空壳公司。”
陆迪峰的目光微微一沉。织女二号尚未发射,就已经有人盯上了它的心脏。如果让这些人查到紫色晶体材料的产地就在滇南这座不起眼的矿区,那么源点实验室面临的将不仅仅是网络渗透——可能会有更直接的手段。
“加强矿区外围的物理安保。”他说,“林语那边我会去说。另外,通知陈岩,非洲分矿区那边的安保级别也同步提升。”
“已经通知了。”苏酥雪说,“我昨天就跟陈岩通过话了。他说火焰山矿区外围最近又出现了几拨陌生人,都是开车来的,在山路上转一圈就走,从不靠近矿区围墙。他说他已经在矿区的几个制高点安装了远程监控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录像。”
陆迪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脊线,目光沉静而遥远。在这片看似宁静的滇南山区之下,一场围绕紫色晶体的暗战正在悄然升级——而织女二号的成功发射,将成为这场暗战的转折点。
十二月二十日,陆迪峰与Dr. Voss进行了第一次实时视频通话。
通话时间定在北京时间晚上九点,对应日内瓦当地时间下午两点。苏酥雪在矿区的一间专用通信室内搭建了视频终端,所有信号都经过量子密钥分发加密,通过独立卫星信道传输。通信室的墙壁上加装了电磁屏蔽层,确保任何形式的电磁泄漏都不会被外部设备捕获。
屏幕亮起的瞬间,陆迪峰看到了一位大约四十岁出头的女性。她有一头深棕色的短发,戴着细框眼镜,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种常年从事理论物理研究的人特有的专注和疏离。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背景是一间堆满书籍和论文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爱因斯坦的照片,书架上挤满了各种物理学期刊和专著。
“陆先生,很高兴终于见到你。”Helena Voss的中文发音出乎意料的标准,虽然带着轻微的口音,但词汇量和语法准确性远超普通外国人的水平。
“你的中文说得很好。”陆迪峰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
“我曾经在清华大学做过两年的访问学者。”Voss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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