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放行,同时在每个探测包上植入了一个微小的追踪标记——只要对方的主机执行了这些数据包中的任何一条指令,标记就会被激活,反向追踪对方的真实IP地址。
凌晨两点十七分,第一个标记被激活了。
追踪结果显示,对方的主机位于新加坡。但苏酥雪没有就此止步——她继续深入追踪,穿过三层跳板服务器后,最终定位到了一个位于弗吉尼亚州阿灵顿的IP地址。那个地址的归属者是一家名为“赫尔墨斯全球解决方案”的国防承包商,与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有着长期的合作关系。
苏酥雪截下了追踪结果的截图,然后关闭了追踪链路,清除了所有日志记录。她靠在椅背上,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给陆迪峰发了一条消息:
“找到源头了。DARPA的承包商。他们在试探我们。”
消息发送成功后,她放下手机,重新看向屏幕。屏幕上,一张世界地图上标注着几条不同颜色的线条——红色代表来自美国的探测流量,蓝色代表欧洲方向的试探,黄色代表东南亚的中转节点。这些线条像是蛛网一样从全球各个角落延伸而来,最终汇聚在同一点上——源点实验室。
而在大洋彼岸,弗吉尼亚州阿灵顿的一栋没有标识的办公楼里,一名分析师正盯着屏幕上显示的“连接超时”提示,皱起了眉头。他面前的终端上,一行日志记录静静地躺着:
“探测失败。目标网络无响应。建议更换策略。”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说了一句简短的话:“中国人有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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