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核心岗哨更替明细。”
宋希濂脸上舒展的神色收了回去,坐回座椅:
“依你看,范进才是有意回避要害?”
“十有八九。”
朱均儒缓缓踱步,眼底满是思虑,
“若是心底坦荡,大可把后山布防、主事军官名单一并上报,何必遮遮掩掩?
之前咱们安插过去的眼线,传回的情报越来越浮于表面,查不到大营内部核心动向。
范进才借着轮岗名义,陆续把咱们的人调离粮库、军械库这些要害位置,明面上照旧给饷升官,实则隔绝机密。
我担心,眼线已经被他防备,能送回来的情报,都是对方筛选过后的假话。”
宋希濂叩了叩桌面,脸色沉下来:
“那怎么办?”
“不用大动干戈。”
朱均儒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出打算,
“咱们暗中传一道密令给西山里面潜伏的眼线,让他们找个合适借口,冒险去后山区域探查一番。
不用大张旗鼓,就借着巡查匪情、清点哨卡物资为由,想办法进山,摸清两件要事:
其一,后山有没有新建隐秘营地,是不是在偷偷囤放大批粮草;
其二,粮库军械库现在管事的,是不是全换成范进才一手提拔的嫡系,咱们旧部还能不能接触核心军务。
只要后山虚实查清楚,就能判断范进才到底有没有藏别的图谋。
如果后山一切如常,那就是我们疑心过重,继续按原定计划控制、利用他便可;
若是查出私囤粮草、秘练新兵的证据,就说明范进才野心早已藏不住,必须提前调整对策,不能再放任下去。”
宋希濂略一思忖,点头应允:
“可以,但是切记叮嘱眼线,务必小心行事,万万不可暴露身份。一旦被范进才察觉探查意图,会惹出大乱子。”
“明白,密信写得隐晦一点,派人悄悄送进西山大营,不走公开文书渠道。”
朱均儒躬身应下,
“我这就安排,叮嘱眼线见机行事,不可鲁莽。
眼下三方局势微妙,解放军就在外围虎视眈眈,咱们不能失去对西山大营的掌控。
范进才这颗棋子,若是脱离棋盘,对我们黑虎队而言,便是大麻烦。”
西山大营之内,范进才早已下令,营区内外严加盘查,凡是外来私信、可疑物件,一律严加甄别。
各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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