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带人前来,出手打伤了我,还放话三日后再来,让我准备好地契。”
姜凡走过去蹲下,查看了姑父的伤势,骨头没断,但皮肉伤得不轻。
姑姑端着热水过来给他擦药,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三个人沉默的影子。
一切处理完毕,姜凡在姑父对面坐下。
他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姑父,柳家从石场工头、周猛,再到旁系堂弟,一波接一波地来。他们何故如此执着于咱家的地契店铺?难道,豆腐坊里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
余承佑沉默了好一会儿。
灶膛里最后几根柴火噼啪爆了两声,火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跳了跳。
他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走到灶台后面,蹲下身去,在第三块地砖边缘摸索了一阵,最后在墙角一块不起眼的青石上停住,用力按下。
青石下沉的瞬间,整面灶台背后的砖墙发出一阵沉闷的“咔咔”声。
紧贴着墙壁的那面碗柜,竟连同整片墙面一起向内退去,露出一道两人宽的暗门。
暗门后是向下的石阶,幽深漆黑,一股阴凉潮湿的风从深处涌上来,带着泥土和石屑的气息。
姜凡瞳孔微缩。
他在这里住了快一年,从不知道灶台后面藏着这样一条通道。
余承佑从灶台边的钉子上取下一盏油灯,点亮,率先踏下了石阶。
姜凡跟在他身后,姑姑扶着门框站在暗门口没有下来,只低声叮嘱了一句:“小心脚下。”
石阶一共二十三级,每级都磨得光滑凹陷,显然被踩了无数遍。
走到底部,通道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约莫两丈见方的地下石室。
四壁是用整块青石砌成,缝隙处抹着暗灰色的黏土,历经多年依然坚实。
顶壁约一丈高,中央嵌着一枚暗淡的夜明珠,虽已不再发光,但能看出当年修建时的手笔。
石室正中有一方三尺高的石台,台上光洁,无有一丝积灰。
石台正中静静躺着一柄漆黑长刀。
柄长接近一尺,裹着深色木芯,外侧以细密的白藤丝缠绕,握持处被几代人的掌心磨得光滑温润。
刀镡是素面圆形的铁质护手,铜色暗沉,没有任何繁复的镂刻,只在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阴线。
刀刃从护手处笔直延伸出去,全长约两尺七八寸,刃线平直,背脊厚实,靠近刀尖处才微微收窄,形成一个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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