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息。赵慈双手攥紧枪杆中段,腰胯如磨盘般猛然一旋,沉重的乌铁枪借着腰力横扫而出,带起一阵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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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息。赵慈双手攥紧枪杆中段,腰胯如磨盘般猛然一旋,沉重的乌铁枪借着腰力横扫而出,带起一阵恶风。
姜凡不接。提膝侧身,枪尖擦着裤腿掠过,粗布撕裂。就在枪杆扫过身前的刹那,他刀身猛地一沉,刀背别住扫来的枪杆中段——借着这唯一的支点,右臂一屈,肘尖如毒龙出洞,直撞赵慈肩井穴。
赵慈被迫侧肩,肘尖擦着肩胛骨滑过,重心瞬间失衡。他借势往后一倒,双手发力猛抽,硬生生将乌铁枪从刀下拔出。枪尖在青砖上拖出长长一串火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铛!铛!铛!
金铁交击,火花四溅。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五尺。赵慈眼神一厉,枪尖突然自下而上挑出,走的是低路转高路的变线,直刺姜凡持刀的手腕。
姜凡手腕一翻,横刀下切。刀刃与枪杆摩擦,发出尖锐的啸叫。他脚下猛然前踏,顺着枪杆的延伸方向斜插一步,硬生生挤进了赵慈的怀里。左拳跟着砸出,直捣持枪手的手腕根部。
赵慈手腕受击,枪尖一偏。姜凡右手猎刀顺着失去准头的枪杆一滑而入,厚重的刀背带着崩山之力,直逼前臂内侧。
赵慈头皮发麻,强行抖腕撤枪,枪杆在半空转了半圈才重新握稳,连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
"够狠。"
两个字,从赵慈牙缝里挤出来。不是夸奖,是确认——确认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年轻人,是真的敢下死手。
下一枪来了。
赵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口浊气,整条脊骨如弓弦般拉满,枪尖化作一道毫无花哨的直线,直捣中宫。速度快,力量猛,纯粹的暴力碾压。
姜凡拧腰侧身,枪尖贴着胸口掠过,狂暴的罡风刮得前襟猎猎作响。第二枪紧随而至,姜凡旋刀迎击,试图裹住枪尖。但赵慈的力量实在太大,刀枪绞杀的瞬间,力量顺着刀柄倒灌,姜凡虎口剧痛,被震得连退三步。
刺、扫、点、贯。赵慈的枪势彻底铺开,乌沉沉的枪影将姜凡死死锁在核心。姜凡步步后退,直到脚跟抵住了坚硬的院墙。
退无可退。
赵慈眼中凶光大盛,腰胯拧到极限,这一枪的速度超越了之前任何一击,枪尖撕裂空气,带出短促凄厉的尖啸。
然而,就在枪根微转发力的那个瞬间,姜凡看见了——赵慈右肩肌肉微不可察地向下沉了半寸。
就是这里。
姜凡左脚猛地一碾,青砖碎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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