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疯魔了似的。”
姜凡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世界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热身完毕,肌肉骨骼活动开,像一台预热完成的战争机器。
他走到院墙根那排石锁前,目光落在最里面的大家伙上。
百斤重的青石锁,表面布满风雨侵蚀的孔洞,握柄处被摩挲得油光发亮。
他弯腰,双腿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
冰冷的石柄入手,他吸气,胸膛鼓起,而后猛地屏住。
腰背肌肉瞬间绷紧,力量从脚底板攀升,贯穿脊椎,涌向手臂。
“起!”
一声低喝,手臂青筋如地龙般暴起。
那只百斤石锁被他从地面硬生生“拔”了起来,没有丝毫取巧的晃动。
石锁稳稳举过头顶,他双臂微颤,锁身却纹丝不动。
他咬着牙,在顶点停了足足三息,感受那股重量从手臂压向肩背,再传导至全身骨骼。
骨头都在重压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然后,他才控制着速度,将石锁放回地面。
“咚!”
一声闷响,地面微尘四溅。
他没有停歇,立刻进行第二遍、第三遍。
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晨光终于挣脱地平线,从高墙斜照进来,一道金色的光柱恰好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
汗水沿着笔直的脊沟淌下,在光里闪亮。
练完石锁,又打了一遍拳法,将那股力量彻底融入招式。
接下来两日,皆是如此。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反复犁着自己这片名为“身体”的田地。
城内的紧张气氛,也随着两帮的摩擦日益加剧。
时间很快到了师傅考核风云步的日子。
散馆后,院子里的人走光了,喧闹远去。
姜凡用冷水冲了把脸,换了件干爽短褂,来到正厅门口,整理衣襟。
“进来。”
不等他开口,厅内传来燕思齐沙哑的声音。
姜凡走进厅内,燕思齐正靠在太师椅上,椅子随着他身体微微晃动,发出“吱呀”轻响。
他捏着一杆长旱烟,黄铜烟锅里一星暗红的火光明明灭灭,辛辣的烟雾在昏暗的厅堂里盘旋。
“师傅,步法我练熟了。”姜凡躬身道。
燕思齐眼皮都没抬,用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