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三天之内,周永胜就会被直接带走。临江市的天要变了。”
秦牧没说话。他看着那些干员把最后的痕迹清理干净。
老杨的优抚金,母亲的工伤赔偿,小棠受的委屈,还有这几个月来青山村和柳河镇的那些乌烟瘴气,似乎都要随着这批货的运走而结束了。
村级,镇级,县级,市级。
一层一层的保护伞,在国家安全这座大山压下来的时候,脆弱得像纸。
“赵铁柱那边你打个招呼。”秦牧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他今天来排查过,留了底。周永胜要是查起来,他会有麻烦。”
“放心。周永胜活不到找他麻烦的时候了。”沈默合上手提箱。
装车完毕。一辆越野车开过来,停在沈默面前。
“我得连夜跟着货走。这边的事,你先休息几天。”沈默拉开车门,一只脚踏上去,突然又停住了。
他回过头,看着秦牧,眉头皱得很紧。
“怎么了?”秦牧问。
沈默没有马上回答。他走到秦牧面前,把声音压到了最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刚才接上设备读取数据的时候,我看到机箱底部的出厂序列号了。”
“有问题?”
“这批设备是定制的。序列号的编码规则,我见过。”沈默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像是在确认一件他不愿意相信的事,“老秦,第十六次任务的时候,我们在边境拦截的那批货,你还记得吗?”
秦牧的眼神瞬间凝固。
第十六次任务。他放走了“鬼面”,任务被提前中止。那也是他军旅生涯中最接近真相,又最无力的一次。
“那批货当时被炸毁了。”秦牧的声音有些发干。
“对。我们以为炸毁了。”沈默盯着秦牧的眼睛,“但刚刚这台机箱的序列号,和当年报告上记录的那批被炸毁的货……是同一个批次。甚至有可能,就是同一批货。”
夜风从粮站破窗里灌进来,冷得刺骨。
秦牧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
当年本该在境外被炸毁的设备,为什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几千公里外的青山村旧粮站里?
只有一种解释。
当年的任务,不是失败了。是有人在配合对方,演了一出瞒天过海的戏。而那个下达指令、确认销毁报告的人,就在他们的指挥系统里。
“老秦。”沈默拍了拍秦牧的肩膀,“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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