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性质。
这不是普通的服务器。这是军用级别的大功率信号中继器,带硬件级加密模块的那种。
马文龙一个县级政协副主席,搞这种东西干什么?
周永胜一个市级副市长,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藏在村里的粮站里?
秦牧的目光沉了下去。事情的性质,在这个黑色机箱被拉出来的一瞬间,彻底变了。这不是贪腐案。这是情报网络。
“这……这是啥啊?”赵鹏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我爹只说这是要命的东西,让我今晚必须扔进水库里沉了。秦哥,我真不知道这是啥……”
“你爹现在在哪?”秦牧问。
“镇上……镇医院后面的老家属楼。他不敢回村……”赵鹏带着哭腔,“秦哥,门我开了,东西我也给你看了。你放我走吧。周永胜的人下午就来过了,他们要是知道我把货弄丢了,会弄死我的。”
秦牧没理他。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时间差不多了。
“你走不了。”秦牧关了手电,粮站里重新陷入黑暗,“在地上蹲着。手抱头。”
赵鹏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乖乖地抱头蹲在纸箱旁边。
粮站外面的公路上,隐约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是一辆,是很多辆。引擎声极其低沉,没有开警灯,也没有鸣笛。
不到一分钟,三辆全黑的越野车直接开进了粮站的院子。车灯在照进院门的那一刻瞬间熄灭,只有轮胎碾压碎石的声音。
车门同时推开。十几个穿着深色便装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跳下车,动作整齐划一。他们没有说话,迅速分散,两个人守住大门,四个人控制外围,剩下的直接朝里间走来。
这素质,不是县公安局的刑警,也不是普通的武警。
领头的人正是沈默。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战术手提箱。走到里间门口,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赵鹏,又看了一眼靠墙站着的秦牧。
“没伤着吧?”沈默问了一句。
“没有。动手的跑了。”秦牧指了指地上的黑色金属机箱,“查货吧。情况不太对。”
沈默走过去,蹲在一旁。他甚至没有带手电,而是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一支战术紫光灯,打在机箱外壳上。
紫光扫过,金属外壳上浮现出几个极其微小的荧光数字。
沈默的动作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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