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小人……小人只能姑且一试……”
他赶紧把丑话说在前头,拼命给自己推卸责任。
“但小人得先说明白,大太太这身子实在太弱,哪怕是用药催产或者保命,那也是九死一生的险招!”
“小人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若是……若是最后真的回天乏术,还请大爷千万不要怪罪小人啊!”
钟廷渊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在强人所难。
他松开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用药吧……”
他转过头,看着床榻上已经彻底痛晕过去的妻子,心如刀绞。
静娴,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撑住啊!
就在陈大夫哆哆嗦嗦地打开药箱,准备拿出银针先强行吊住温静娴一口气的时候。
“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果果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快让开,让我看看!”
她几步跨到床边,一把挤开钟廷渊。
钟廷渊被推得轮椅往后退了半尺,他惊恐地看着母亲。
不知道母亲这时候还要对静娴做什么,难道连个全尸都不肯留给她吗!
只见果果深吸一口气,将那个灰扑扑的巴掌大荷包托在掌心。
她那枯瘦的手指在荷包口轻轻一抹,一道微不可见的流光闪过。
下一秒。
在钟廷渊和满屋子丫鬟婆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果果竟从那只有巴掌大小的荷包里,突然拽出一个足足有一尺见方的紫檀木匣子!
“这……”
钟廷渊瞳孔骤然紧缩,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袖里乾坤?!
这怎么可能!
他死死盯着母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心直直地坠入了无底深渊。
母亲的邪术,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连传说中的仙家手段都能施展出来了?
那他们大房一脉,岂不是全都要被她死死捏在手心里,永世不得翻身了!
钟廷渊绝望地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果果哪里顾得上爹爹会如何想。
她动作麻利地弹开木匣子的锁扣。
“唰——”
匣子里整整齐齐排列着一套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下面还有一排排奇形怪状的小刀,以及一些小药瓶。
果果老脸紧绷。
她虽然年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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