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两圈,竹签压封。封口处,她让周小兰、马会英各按一个笔印,又在纸面写上发现地点和时辰。
刚封好,坡下传来树枝折断声。
马会英猛地回头:“谁?”
林边一道人影闪过,灰褐褂子,走得很急。人影只露出半边脸,已经够马会英认出来。
“陈富贵!”
周小兰吓了一跳。
姜青禾没有追。
“别追。”
“他就在那儿!”
“追上去,他说我们打人。残片留在手里,才最要紧。”
坡下又有人喊:“谁在窑边?”
是护林民兵。
陆砺川站在更远的岔路口,没有进窑边,只朝民兵抬了抬手。民兵顺着坡上来,看见姜青禾手里封好的油纸包,又看见还热的灰坑,脸色也沉了。
“刚才跑的,是石桥村陈富贵吧?”
马会英抢着说:“就是他!”
姜青禾把话接稳:“麻烦同志登记。我们按院门公示路线来查线索,先到供销社,后到石灰窑。到时窑里灰还热,发现残片一枚。”
护林民兵点头,掏出小本。
“我记。”
陆砺川仍站在岔路口,没往窑边多走一步。
民兵看了他一眼:“陆连长,你不来看看?”
陆砺川摇头:“她们发现的,她们说。我只在路口作安全见证。”
姜青禾听见这句,手下动作停了一瞬。
过去她最怕男人替她把话说完。前世每一次被安排,都有人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把她推到坑里。现在陆砺川明明能一句话压住场面,却只守住路口,让她把证据拿稳。
这份分寸,比直接挡在她面前更难得。
她把油纸包又扎紧一圈。
“请同志再记一笔。残片由我发现,周小兰、马会英在场,护林民兵到场后看见灰坑未冷。陆砺川未进入窑内。”
民兵怔了怔,随即点头:“这也记?”
“记。”姜青禾说,“以后谁想说他替我动手,先看这一笔。”
马会英哼了一声:“青禾,你这脑子,连别人没泼出来的脏水都先堵住。”
姜青禾把封好的残片放进布兜。
“被泼过的人,总要学会撑伞。”
姜青禾这才把封好的油纸包又看了一眼。
残片背面被灰糊着,边上露出一个字角。
周小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