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兰立刻写。
姜红梅脸涨红:“你连这个都记?”
“记。”姜青禾说,“你们每次来,都要留话。免得下次又换一套说辞。”
姜红梅站在院门口,哭也哭不下去了。
她转身要走,走出两步,又停住。
“老榕树后头有个石灰窑。”
声音很低。
低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院里人没听清。
马会英只听见老榕树三个字,立刻往前走了一步:“啥窑?”
姜红梅不肯再说。
她手背上有两道青痕,像被人用力抓过。姜青禾目光落上去,姜红梅马上把手缩进袖子。
那一缩,比哭更真。
姜青禾抬眼。
姜红梅没有回头:“我只说这一句。你别说是我说的。”
说完,她飞快下了山路。
陆砺川看向姜青禾:“石灰窑?”
姜青禾点头:“前世我听陈富贵提过。废窑,没人住,离老榕树不远。”
这句话说得很轻,只够陆砺川听见。
她没有解释前世两个字。
陆砺川也没有追问,只把鞋印纸压进木匣。
“先别急着去。”
“我知道。”
急着去,证据可能早没了。
不去,又怕那边烧干净。
这事要算路,要算人,也要算时间。
姜红梅下山很快。
她刚过山脚拐弯,就被人一把拽到老榕树后。
陈富贵脸色铁青,手指掐住她胳膊。
“你跟她说啥了?”
姜红梅疼得发抖:“我啥也没说。”
陈富贵盯着她,眼里全是狠意。
“姜红梅,你最好记住,石灰窑要是出事,胡三炮先剥的是我的皮,第二个就是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