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便被她捏入掌心,老鸨却全然未觉。
紫衣姑娘不动声色将金豆子塞入袖内,当做无事发生,合上门扉,后又想了想,将房门开出一条缝。
咻!
老鸨荷包也一并被她吸入掌中。
她绝不允许这个男人在青楼开销哪怕一枚铜板。
江不系侧目看她,觉得好笑。
心情很好来至小案前盘腿坐下,拉过果盘,捏起一颗葡萄,
“你贵为清倌人,自有小阁,本可静候佳客,方才怎在大堂?”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紫衣姑娘无视江不系,自顾自来至屏风后的琴桌后坐下,抬手解开面纱,单给江不系露出影影绰绰却无限美好的侧影。
“良宵苦短,何必说这些……倒是客人,听说您往日开销甚大,时常两袖清风,今晚倒是阔绰,莫不是攀上了何家千金?”
你平日兜里有几个子儿,我还不知?这钱,你哪来的?
江不系坐直几分,如实回答,“的确是结识了位富家女,崩小姐崩了不少银子。”
崩!
琴弦崩断。
后紫衣姑娘在琴身轻抚而过,刺耳声顿无,她嗓音依旧软软的,却道:
“客人请回吧,妾身与你并无眼缘,那银子退还予你便是。”
滚蛋,至于这钱,从哪儿来的你送回哪儿去,她才不稀得要!
金豆子被她掷出屏风,却好似冯虚御风,一颗颗稳稳排在江不系桌面上。
江不系倒是心情极好,四处张望,在柜上提了壶酒,咕噜噜倒了两杯。
紫衣姑娘当即侧目,“还喝?放下!”
江不系语气无辜,“连壶酒都不给喝?”
“不给钱,喝什么酒?你随意倒酒,事后奴家可得被责罚。”
是你不收我的钱啊……江不系默默将酒杯放下。
紫衣姑娘深呼一口气,不待江不系说话,又淡淡道:
“恶人谷绝非好去处,你……客人虽被悬赏,但隐姓埋名逃去别国后,朝廷鹰犬身份敏感,不可能正大光明追去异国他乡。”
“痴话,我若跑了,朝廷可得问罪一大批人……可其中偏偏有一位,我不愿她受罚吃苦。”
哦?这就是你当初不告而别的理由?你以为她会怕跟着你吃苦?
反正她在江湖也吃惯了苦。
紫衣姑娘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江不系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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