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个中滋味,根本不足为外人道也。
白虎楼副帮主对此视若无睹,腰刀入鞘放在手边,他坐在小案对面轻声道:
“早知江君好色,不如邀他来白虎楼做客,说不得可冰释前嫌。”
“江湖也好,庙堂也罢,最稳妥的计策,往往最简单,简单,也意味难以出差错……也即开会,与请吃饭。”
李泽渊放下肚兜,手里摩挲着一团发黄白袜,淡淡道:
“反过来也是如此,我请江君吃饭,倒怕在饭桌上,他便割了我的脑袋,而他,想必也不会信我。”
“既已结怨,那便不能将生的希望,寄托在仇家的仁慈上。”
副帮主沉默少刻,颇为认同,转而又是一笑,
“闻舟花魁在北朝江湖闯荡多年,魅功高深,我等又派出秦九渊与数十位楼内好手,不信杀不了一个重伤之人,楼主倒是可以放心了。”
李泽渊却不这样想,在看到江君的尸体前,他绝不放松心弦,江君武艺太高又喜怒无常,指不定哪天就上楼砍了他的脑袋。
他连忙捏起一团发黄白袜放在口鼻处降压。
“哦?难怪今夜楼中防卫弱了不少,原是被你等送上船杀我去了,想来甄合欢也是受你所托,如此,我倒是不算白来。”
忽然间,一道清朗嗓音自外传来,让两人脊背微凉,骤然侧目瞧去。
门外廊道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旋即咔嚓一声,木门推开。
江不系站在门后,双手染血自然垂下,血水不断自指尖滴落,但他的衣物却干干净净。
“你是……”听得此言,李泽渊瞳孔微缩,心底顿生猜测,“江君!你不是早已乘船南下了吗?”
他心底疑问万千,但只有一个疑问,当场了然。
江不系是来杀他的。
江不系打量着那些衣裙,没料想顶层竟是这样一幅光景……这人真变态啊。
他收回视线,望着李泽渊,不愿多话,问出他最在乎的一个问题。
“不归娘子,可在城中?”
?莫名其妙。
李泽渊沉默不语,心底却沉入谷底。
顶楼弟子,怕早已被江不系屠戮干净……可他竟全然不曾听到半分动静。
这厮不是身负重伤吗?怎还有如此武功?
他心念电转,意识到江不系的厉害,生性稳健的缘故,第一时间想的是自己该如何活命。
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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