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知之明!那些武艺通神,独断江湖的恶人……北朝不归娘子,玄枢老人,南朝的方闻道,平江客,哪个需要来方寸山报团取暖?”
“他们在朝廷眼下,照旧活得自在逍遥,但你我谁有那样的本事?”
“许大哥就弱于他们?”
季济又开始长篇大论,说起他当初被逼上方寸山的血泪英雄史,“须知平武二年,我还只是……”
“……”计长风默默喝茶。
易寒山哈哈一笑,打起圆场。
“江不系究竟在不在山中,尚未可知,不至于为此吵个面红耳赤……”
五当家李泽渊,长相稍显阴柔,有一双狭长的眼眸,执掌青楼一业。
离人馆,便是他的暗哨……也只有他的暗哨会有那么多合欢派的妖女。
他闻言轻轻拍手。
有下人提盒进屋,搁置在地,开盖一瞧,乃是今早被江不系一剑枭首的守军头颅。
李泽渊架着腿,低头扣指甲,口中随意道:
“近些日子,入城者虽不少,但最有疑点者,莫过于今早入城的愣头青……”
他的嗓音,有几分尖细。
季济起身,检查判官与守军的头颅,皆是切口光滑,的确像是同一人所为。
于是在场三人的目光皆投向易寒山。
“老七,此人是你保下来的,可有头绪?”
易寒山磕着瓜子,神态悠然,“什么头绪?”
“江君可是江不系易容乔装?”计长风蹙眉催促。
“就因为都姓江?”易寒山微微摇头,
“行刺皇帝者,通神武艺,莫大勇气,缺一不可,这点不少刺客都能做到,可要全身而退,只有武艺可不行。”
“江不系如何逃出京师,你我不得而知,但他若当真天下第一,也不会被顾守一撵着跑。”
“所以?”季济摸摸脑袋。
“所以江不系不仅上头有人,更是心思缜密之辈,定然提前就已做好布置,否则他早就死在京师。”
“你们是觉得,江不系一介垂死之人,不仅化名不改姓,还唯恐自己不够高调,杀人惹事?”
说白了,江君太浪……而江不系现在的处境,是不能浪的,所以易寒山推测,江君是江不系的可能不太大。
当然,也未必不是,灯下黑的道理谁都懂。
但没有证据,现在只能靠猜。
堂内沉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