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那家烧腊铺子不大,门脸窄窄的,招牌上写着“陈记烧腊”四个字,漆皮有些剥落,看着有些年头了。
门口挂着一排油亮亮的烧腊——烧鹅、叉烧、烧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油一滴滴往下坠,落在下面的铁盘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一股浓郁的焦香混合着蜜糖的甜味,从铺子里飘出来,在整条巷子里弥漫。
几个女人同时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梁晓第一个开口,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挂着的那些肉。
“这是什么?”李秀兰小声问,目光在那排烧腊上转来转去,有些怯,又有些好奇。
“烧腊。”杨大伟带头走进去,“南方的特色,北平吃不到正宗的。今天带你们尝尝。”
铺子里面不大,摆了五六张桌子,几张凳子,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的菜单,有些潦草。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围着一条沾满油渍的白色围裙,正拿着一把大菜刀在案板上“咚咚咚”地剁着什么。
见他们进来,抬起头,用掺着粤语的普通话热情地招呼:“几位坐!食咩啊?”
杨大伟没看菜单,直接点:“来一只烧鹅,一斤叉烧,半斤烧肉。再配上酸梅酱和蒜蓉汁。主食来五碗米饭,再来一盆例汤。”
老板应了一声,转身去切肉。
几个人围着两张拼起来的桌子坐下。
娄晓娥坐在杨大伟左边,李秀兰坐在右边,梁晓和林雪梅坐对面。
每人的面前摆着一副碗筷,一个小碟子,杯子里倒着热茶。
不是北方的花茶,是铁观音,颜色深黄,味道浓苦。
“南方人吃饭先喝茶?”林雪梅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皱了皱眉,“有点苦。”
“习惯就好。”杨大伟端起杯子也喝了一口,苦是苦,但回甘很快,舌尖上有一种淡淡的甜。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
老板端着一个大托盘,把三盘肉摆在桌子中间。烧鹅切成了整齐的小块,皮是深红色的,油亮亮的,像是刷了一层蜜。
叉烧切得薄,边缘微微焦,中间的肉是嫩红色的,肥瘦相间。
烧肉皮是金黄色的,脆皮下面是一层薄薄的肥肉,再下面是瘦肉,层次分明。
每盘肉旁边都配了一小碟蘸料——酸梅酱是深红色的,稠稠的,散发着酸甜的果香;
蒜蓉汁是淡黄色的,蒜味浓郁,带着咸香。
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