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家庭”的大事,谁劝谁触霉头。
“爸!我错了!我真错了!别打了!”刘光齐带着哭腔求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早没了白天那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错了?晚了!”刘海中打得眼睛发红,这些年的期望落空、面子受损的怒火全都灌注在这条皮带上了。
他越打越狠,最后一次,铆足了力气,抡圆了胳膊,朝着刘光齐撅起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啪!!!嚓!”
一声格外清脆的爆响之后,紧接着是某种东西断裂的细微声响。
只见那根陪伴刘海中“征战”多年的旧皮带,竟从中间生生断成了两截!一截还握在刘海中手里,另一截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弹落在地。
挥舞的力道骤然落空,刘海中自己也被闪了一下,踉跄半步,扶着桌子才站稳,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像一头刚耕完十亩地的老牛。
刘光齐瘫在地上,浑身火辣辣地疼,劫后余生般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
刘海中看着手里只剩下半截的皮带,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儿子,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他狠狠将半截皮带摔在刘光齐身上,声音因为暴怒和用力而嘶哑,却带着凶狠:
“给……给我听好了!只要我还没死,你就别想给我离开四九城!”
他抬起发颤的手指,指着刘光齐的鼻子,一字一顿,仿佛在宣布圣旨:
“明天!明天一早,老子就亲自去轧钢厂劳资科!我看哪个敢批你的调令!反了天了还!”
说完,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儿子,转身,“哐当”一声拉开屋门,对着院子里那些影影绰绰看热闹的身影怒吼:“看什么看!都滚回去!”
然后,他重重地摔上了门,留下满屋狼藉、一地鸡毛,和趴在冰凉地上、身心俱痛、前途未卜的刘家大儿子。
后院,暂时只剩下死寂,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暴戾气息。
而中院和前院,关于这场“皮带炒肉”的窃窃私语,才刚刚开始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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