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来:“杨厂长,您找我有事?尽管吩咐!”
“这儿人多,说话不方便。”杨大伟压低声音,示意刘海中往旁边僻静角落走两步,脸上带着点欲言又止的为难,“刘组长,有个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可能是我听岔了。”
“您说!您说!”刘海中拍着胸脯,“对我老刘,还有啥不能讲的?”
“那我就直说了啊,”杨大伟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今儿在厂里,听轧钢厂劳资科的同志提了一嘴……说你们家老大,光齐,好像……在办外调?手续都递上去了?要调去外地?”
“什么?!”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眼珠子一瞪,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旁边经过的邻居都侧目,“他敢!!!”
杨大伟立刻做出惊讶又无辜的样子,往后缩了缩:“哎呀,刘组长您别激动!您……您原来不知道啊?我还当劳资科的同志跟我开玩笑呢!您看这事闹得……怪我,怪我多嘴了!”他连连摆手,一副“闯了祸”的表情。
刘海中听到“劳资科”三个字,知道这事八成假不了,心头的火“噌”地就窜上了天灵盖。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也顾不上跟杨大伟客气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杨厂长,多谢您告诉我!我……我先回去问问这个兔崽子!”说完,猛地一转身,迈着又重又急的步子,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熊,呼哧呼哧就往后院冲去。
杨大伟站在原地,看着刘海中怒气冲冲的背影,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那支“大前门”,擦燃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
好戏,这就开锣了。
他弹了弹烟灰,也不急着回家,就这么叼着烟,晃晃悠悠地,也朝着后院踱了过去。
路过中院时,瞥见秦淮茹正在水龙头前洗菜,易中海低头快步往家走,两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傻柱屋里飘出炖菜的香味,隐约还能听见赵桂兰细声细气说话的声音。
生活啊,真是处处有“惊喜”。杨大伟嘴角噙着一丝看戏的笑意,脚步不停。
今晚这后院,怕是要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刘海中冲回后院时,那沉重的脚步声像砸夯,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响。
他一把推开自家屋门,门板“砰”地撞在墙上,正在屋里对着镜子整理“的确良”领子的刘光齐吓得一哆嗦。
“爸,您回……”刘光齐转过身,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爹那张黑得能滴出墨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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