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地窖风波,最终还是在聋老太柱着拐杖、颤巍巍地出面呵斥下,才勉强压了下去,没在深更半夜闹到派出所去。
但事情已然传开,覆水难收。
后续的发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易中海和一大妈赵桂兰几乎是光速办理了离婚手续。
没过几天,易中海就和同样迅速与秦淮茹去街道登了记,把这桩早已存在的隐秘关系,摆到了明面上。
代价是巨大的。
易中海十几年经营起来的“道德楷模”、“院里定海神针”的形象彻底崩塌,变得臭不可闻。
街道办毫不犹豫地撸掉了他“一大爷”的身份,理由再正当不过——生活作风败坏,道德有亏。
倒是轧钢厂那边,或许是因为他技术过硬,又或许是因为他和秦淮茹结了婚,算是给这段不正当关系“补了票”,最终没有给予工作上的处分,但这老脸在厂里也算是丢尽了。
离婚时,赵桂兰分走了易中海大半辈子的积蓄——整整一半的存款,以及一间房房。
她搬了出去,住进了分得的那间稍小些的屋子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下子老了许多。
杨大伟,听说了这一连串的变故,也只是撇撇嘴,没多作评论。
这天晚上下班,他推着自行车进院,正好撞见傻柱喝得醉醺醺、东倒西歪地从外面回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秦姐……为什么……”,一头栽倒在自己屋门口,人事不省。
这时,住在不远处的赵桂兰闻声走了出来。
她看着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傻柱,眼神复杂。
同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深深伤害过的人,一种同病相怜的恻隐之心让她叹了口气。
她吃力地搀扶起傻柱,把他弄进了屋,又打来热水,给他擦脸,盖好被子。
杨大伟站在自家门口,远远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动了动。
傻柱这憨货虽然浑,但这次打击确实不小;赵桂兰更是无辜,半生付出落得如此下场。
或许……自己可以“帮”他们一把?
至少,让这两个可怜人能互相取暖,这冰冷的院子也能少点戾气。
他回到自己屋,关好门,心神沉入系统界面。
花费了一些积分,他兑换了一小管无色无味、被标注为(月老的红线·烟)的特殊道具。
夜色渐深,院子里重归寂静。
杨大伟像个幽灵一样溜出屋子,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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