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和阴影的掩护,摸到了傻柱那屋的窗外。
窗户有个破洞,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管特殊烟雾顺着破洞轻轻吹了进去。
几乎无法察觉的烟雾在屋内弥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退开,隐在暗处。
没过多久,就听见傻柱屋里传来一些不寻常的动静,似乎是赵桂兰惊慌的低呼,夹杂着傻柱含糊不清的呓语,然后是……一些更为不堪的声响。
杨大伟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溜回了自己家。
躺在床上,他还在心里暗自感慨:
“唉,我这也算是积德行善了吧?促成一段姻缘,胜造七级浮屠啊。像我这样的好人,这年头可不多了。”
带着这份莫名的“成就感”,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至于明天醒来,院里会因为傻柱和赵桂兰这意外的一夜掀起怎样的新波澜,那又是另一出好戏了。
自打秦淮茹和易中海把那结婚证一领,名义上成了合法夫妻,住到了一个屋檐下,这四合院里的风向就又变了一遭。
易中海起初或许还存着点儿老树发新芽、延续香火的念想,对着秦淮茹也着实卖力耕耘了一阵。
可这地耕得太勤,老牛就先受不住了。
没过多久,院里人就发现,易中海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小平头似乎也没了精神,眼袋耷拉着,背也佝偻了些,走起路来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几分精气神。
私下里有人嚼舌根,说这老易是“耕田太多,累坏了牛”,言语间带着几分鄙夷和看笑话的意味。
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秦淮茹这亩“田”早就做了绝户的手脚,偷偷上了环儿。
她一个拖着仨孩子的寡妇,跟了易中海这老梆子,图的是他的工资和那点积蓄,以及在这院里还能勉强维持的安稳,哪里肯再给他生个孩子捆住自己?
易中海那点传宗接代的指望,从根儿上就断了,只是他自己还蒙在鼓里,偶尔看着秦淮茹的肚子,眼神里还带着点不切实际的期盼。
而另一桩更让人跌破眼镜的事情,是赵桂兰和傻柱居然搬到一块儿住了!
起初是赵桂兰看傻柱被秦淮茹和易中海双重背叛后,整日借酒浇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出于同病相怜的苦楚,时常去照顾他,给他收拾屋子、做口热乎饭吃。
傻柱这人浑是浑,但谁对他好,他心里门儿清。一来二去,两个被伤透了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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