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问题浮现出来。
他喜欢的那种成熟风韵,似乎总围绕着别人的妻子打转。
“喜欢‘上’别人的老婆,这事儿肯定不道德,搁哪儿都说不过去。” 他内心坦然承认。
但随即,另一个念头钻了出来:“可要是换个思路呢?比如,我只是单纯地欣赏、喜欢某个人,而这个人,恰好在我不认识她的时候,就成了别人的老婆……这感觉,是不是就顺溜多了?”
一番看似强词夺理,却又让他自己豁然开朗的心理建设完成后,杨大伟感觉浑身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无形的包袱。“对,就是这么回事!” 他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弧度,脚下蹬得越发有力。
心情舒畅,他特意骑着车绕了个小弯,从煤铺门口经过。
果然,煤铺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几个穿着白色警服的身影在院里院外忙碌地勘查、询问。
煤铺那个昨天还趾高气扬的工作人员,此刻正哭丧着脸,对着警察比划划,看口型大概是在拼命解释、喊冤。
杨大伟混在人群边缘,只看了一眼,便心满意足地蹬车离开。
这种事,一旦发生,盖子是不可能捂住的。
他深知这一点。
很久以后,他才从街谈巷议中得知,煤铺这桩“无头公案”最终被上面定性为“监守自盗”。
虽然里面的人都喊冤,但一查下去,哪个屁股下面都不完全干净,或多或少都沾点私下克扣、以次充好的事儿。
于是,几个主要责任人,包括那个刁难过他的家伙,都被送去劳改农场“修理地球”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杨大伟,正吹着口哨,心情愉悦地朝着红星轧钢厂驶去,崭新的一天,还在等着他。
到了轧钢厂,停好自行车,杨大伟没先回后勤处,而是拐了个弯,径直去了厂医务室。
推开医务室的门,丁秋楠正背对着门整理药柜,听到动静转过身,见是杨大伟,清冷的眉眼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丝柔和:“来了?正好,该换药了。”
“嗯,劳烦丁大夫了。” 杨大伟笑着走过去,熟门熟路地坐在诊疗床沿,主动解开外套,把胳膊露出来。
丁秋楠端来换药盘,在他身边坐下。她微微低着头,动作轻柔用镊子夹起沾了酒精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冰凉的触感让杨大伟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
“别动。” 她轻声说,气息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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