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豆腥气。
娄晓娥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豆子变成这种白色的液体,忍不住轻声问道:“这……流出来的白色东西,就是豆浆吗?”她以前只喝过煮好的豆浆,没见过原始形态。
杨大伟一边推磨一边解释:“对,这就是生豆浆,把它彻底煮熟了,就是咱们平时喝的豆浆了。”他顿了顿,想起南北差异,便笑着问道:“晓娥嫂子,你喜欢喝甜豆浆还是咸豆浆?”
娄晓娥愣了一下,显然没太理解:“咸的?豆浆……难道还有甜的吗?”在她认知里,豆浆就是咸口的,放点虾皮、紫菜、酱油之类的。
杨大伟笑了:“有啊!甜豆浆,放糖的,喝起来甜甜的,很顺口。还有甜豆腐脑,浇上糖浆或者蜂蜜,也挺好吃。尤其是甜豆浆,我觉得比咸的更好喝。”
娄晓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带着点跃跃欲试:“甜的?那……那一定要试试看。” 一种全新的吃法概念,让她对眼前这摊“白色液体”产生了更多期待。
随着配合熟练,娄晓娥添豆加水的动作流畅起来,杨大伟也稍稍加快了推磨的速度。
乳白的生豆浆不断流出,很快就在木桶里积攒了小半桶,散发的豆香味也越发浓郁。
磨完所有豆子,杨大伟将桶里的生豆浆用细纱布过滤掉豆渣,得到更加细腻的浆液。
然后他将过滤后的豆浆倒入清洗干净的大铁锅里,盖上锅盖,让大嫂李秀荷帮忙在灶下生起火,开始熬煮。
不一会儿,锅里就冒起了热气,豆香味变得更加醇厚。
杨大伟掀开锅盖,用勺子轻轻搅动,防止糊底。
白色的浆液在锅中翻滚,蒸汽氤氲。
“看,这就快是熟的豆浆了。”杨大伟舀起一小勺,吹了吹,递给娄晓娥,“小心烫,你可以尝尝看,就是这个味道,不过还没调味。”
娄晓娥小心地接过勺子,浅浅尝了一口,烫得她微微蹙眉,但那股纯粹浓郁的豆香确实是她熟悉的味道。“嗯,是豆浆。”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点卤。
杨大伟将买来的卤块敲下一小块,在碗里用温水化开,得到一碗略显浑浊的卤水。
“嫂子,你看好,这一步叫点卤,是让豆浆变成豆腐的关键。”杨大伟一边说,一边将灶里的火撤小,让锅里的豆浆保持一定的温度但不再剧烈沸腾。他左手端着卤水碗,右手拿着长勺,在豆浆表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搅动,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然后,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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