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万一术后感染进了ICU?ICU一天的费用他查过,少则三五千,多则上万。
他不能只算及格线。他要算安全线。
得加速变现。
他想了几天。广告不能接太多,接多了伤号。带货可以再发力,但张慧芳一个人盯供应链已经快忙不过来了,她最近每天加班到八九点,回家还要跟点点多少聊几句,点点刚有点愿意交流,不能半途而废。得招人,但招人又要增加开支。
还有一个方案。他早就想过,但一直没做——知识付费。卖课。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渣辉的时候,渣辉正在吃午饭。盒饭,一荤两素,米饭压得瓷实。他听完,放下筷子,擦了嘴。
“卖课?”
“嗯。”
“摄影课?”
“嗯。”
“定价多少?”
“九十九。”
渣辉想了想:“会不会掉粉?”
“为什么掉粉?”
“有人会觉得你在割韭菜。”
曾墨看着他。渣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前两年知识付费大火,什么人都出来卖课,九块九的理财课、十九块九的写作课、二十九块九的情绪管理课,大部分是注水的。市场被做烂了,很多人看到“课程”两个字就下意识觉得是智商税。
“只要课程够硬,”曾墨说,“不会掉粉。反而会加强人设。”
渣辉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你定。”
五
曾墨花了两周时间备课。
他把课程定名为《手机摄影从入门到精通》。二十节课,每节十到十五分钟。课程大纲他列了三稿,第一稿太专业,全是术语,像大学教材的目录;第二稿太浅,翻来覆去就是“构图光线后期”六个字,没什么干货;第三稿他拿捏住了分寸——每节课讲一个核心技巧,配两个案例,留一个作业。既讲“怎么拍”,也讲“为什么这么拍”。
他在影楼搭了一个简易的录课场地。灰色背景布,一盏主灯,一个麦克风。相机架在三脚架上,后面连着一台显示器,方便看画面。他站在背景布前面,对着镜头讲。没有提词器,全靠脑子里的东西硬讲。
第一节讲光线。这是他最重视的一课,讲了最长的时间——整整二十分钟,录了三遍才过。
“摄影的本质就是用光作画。光决定了画面的明暗、层次、色彩、质感、情绪,决定了主体能不能被看见。没有光,什么都没有。”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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