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地连他穿什么内裤都要数落时他忍着,她挑剔他厨房水渍没有抹干他忍着,他用他的隐忍惩罚她,他一直这么想。
好了两年,那两年林语的跋扈被新鲜感压制着。她的本性好像随着书言一起顺着产道生了出来。然后就开始了忍受,忍了六年,忍到女儿生病,忍到工作快没了,忍到再也忍不下去了。爱早就在一次次的争吵中消磨殆尽,连善良都被消耗,还有什么必要再忍下去?
昨天林父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他没回答。
他确实有打算,但那个打算不需要跟任何人说。
二
林语到了。
她开着一辆红色POLO,是结婚3年后作为舔男的曾墨给林语的投名状。一是他希望通过这辆车向林语卖个好,缓和一下她越来越不讲理的乖张,二是林语也确实需要辆车。曾墨住单位的福利房,虽然房子不是很好,但离单位近,抬腿就到。林语在开发区支行,确实远了点,老是坐公交显得他不体贴。总是打车经济承受不起。那时,汽车开始进入家庭,虽然还不像曾墨穿越前那样家家有车,但少数富起来的部分纷纷买车。再说,不买车林语会被人揶揄,说怎么有个“无冕之王”的老公,到现在车都没有一台。林语受了揶揄,回来他就遭殃。虽然当时两人的条件并不是很好,他还是咬咬牙按揭了这台车。车停在路边,她下来,穿一件黑色大衣,头发披着,化了淡妆。
离婚还化妆,不知道是想体面一点,还是想证明“离开你我能过得更好”。
她走过来,看到曾墨,没说话。
两个人一起走进民政局。
大厅里有人在排队,结婚的窗口热热闹闹,离婚的窗口冷冷清清。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二十七八岁,戴一副圆框眼镜,看着像是刚调来的。
她看了看两个人的材料,又看了看两个人。
“孩子的事考虑清楚了?”她问。
“清楚了。”曾墨说。
“财产分割没有争议吧。”
“没有争议。”林语说
“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了。”两人说。
工作人员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劝。每天经手这么多对,什么人想离、什么人不想离,她一眼就能看出来。眼前这对,是铁了心的。
她开始办手续。盖章的时候,她例行公事地说了一句:“办了啊……”
手续很快。结婚证收走,离婚证发下来。红本换朱红本,只是里面的内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