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吗?”
曾墨沉吟了一下,说:“妈,我准备离婚。”
母亲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织。
“想清楚了?”
“嗯。”
父亲从阳台转过身来,烟还叼在嘴里。他看了曾墨几秒,然后把烟掐在花盆边上。
“想清楚就行。”他说,然后转身又去阳台了。
儿子和媳妇的关系这六七年是什么样子老人心里都有数,劝过、骂过、求过,奈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这就是他父亲的表达方式。这时候了,不劝,不拦,不发表意见。曾墨小时候觉得这是冷漠,后来才知道,这是尊重——你的人生,你自己做决定。
“书言怎么办?”母亲问。
“我养。她的病我来治。”
“你那点工资……”,好像连工资都快没有了。
“报社的工作快没了。”曾墨说,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领导已经通知我准备离职了。”
母亲放下毛衣,看着他。她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没事,妈。”曾墨笑了笑,“我有别的打算。”
四
从父母家出来,曾墨去了岳父家。
林语的老家在城西的一个单位家属院,她父亲是退休的副局长,虽然退了,但家里还是那种“干部家庭”的气派——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字画,茶几上摆着功夫茶具。
开门的正好是林语。
看到是他,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冷下来:“你来干什么?”
“谈事情。”
“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到外面去,找个地方商量下离婚的事。”
“不必了,正好,当着爸爸妈妈一起说。”
“有必要吗?”
“怎么?怕了?”
曾墨没回答,径直走了进去。
林父在客厅看报纸,林母在厨房。看到曾墨,林父放下报纸,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曾墨坐下来。林语跟过来,坐在另一边,抱着手臂,不看他。
“我来谈离婚。”曾墨直接开口。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语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想得开。昨天吵架,今天离婚,够果断的啊。”
“拖下去没意义。”曾墨的语气很平静,“对你,对我,对书言,都没意义。”
“书言的抚养权呢?”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