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凌霄底层制服。
“全给老子在黄线外头站好!没晏爷的命令,谁敢动一下,直接打断腿!”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像火盆一样烤着这群养尊处优的大员。
地表温度直逼六十度,胶鞋底都快融化了。
他们被要求在没有任何遮蔽的停机坪上,整整罚站了两个小时。
极度的干渴和高温,摧毁了他们所有的理智。
一个代表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紧,剧烈抽筋让他像筛糠一样狂抖。
干瘪的胃壁疯狂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上冲。
“呕——”
他张大嘴巴,干呕出一大口黄绿色的苦水。
直接吐在自己的粗布鞋面上,酸臭味扑鼻。
但他连擦都不敢擦,死死咬着牙,生怕周远手里的枪托砸过来。
两个小时的烈日暴晒。
把这群所谓的钦差,活活熬成了连流浪狗都不如的废物。
就在他们快要晕厥的时候。
一辆带冷气的防弹悬浮车缓缓停在跑道边。
车门滑开,老管家阿福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唐装,踩着黑布鞋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阿福慈眉善目,就像个刚在公园遛完鸟的邻家大爷。
他手里攥着几块劣质的塑料胸牌,走到代表团面前。
看着这群瘫在酸水和汗渍里的旧时代高官,阿福脸上的笑意没减半分。
他手腕随意一松。
“啪嗒。”
几块代表着临时通行证的劣质胸牌,掉在滚烫的沥青路面上。
清脆的塑料落地声,击碎了代表团最后的一丝尊严。
老陈十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生生掐断,渗出刺目的红血丝。
他屈辱地低下头,把那块沾了泥土的胸牌捡起来,攥在手心里。
阿福背着手,转过身往车边走。
温和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他们的骨髓里。
“戴上它。晏爷今天心情好,赏你们五分钟的觐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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