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在胸腔里来回生拉硬拽。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三十八度的热气,喉咙里发出拉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
“徐老!汉东那边……还是不接!”
机要秘书热得满身馊臭味,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清脆响声。
“北方的特级精米储备,只够维持三天了!”
秘书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声音里全是绝望。
“再拿不到凌霄的物资配额和电网重启密码,底下的平民就要炸锅了!”
徐老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嗓子眼顶。
“呕——”
他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干呕出一口黄绿色的苦水。
直接淌在面前那份写满赤字的物资报告上。
他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实木扶手。
指甲盖生生劈裂,渗出刺目的红血丝,混着手汗往下滴。
“签……备专机……”
徐老像条被抽干了脊髓的老狗,嗓子里挤出含混不清的沙哑声音。
他哆嗦着手,拿起桌上的钢笔。
在面前那份丧权辱国的《赴汉东求援授权书》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鲜红的公章盖下去,砸碎了这台庞大机器最后的底线。
为了换取一口活命的变异粮。
这群高高在上的大员,彻底向晏清风那降维打击的生存垄断低头了。
……
几个小时后,汉东省,京州国际机场。
一架涂着京城特殊徽标的专机,跌跌撞撞地降落在跑道上。
舱门刚弹开。
一股三十八度的滚烫热浪,夹杂着沥青发焦的味道和尿臊气,直接倒灌进机舱。
代表团的几个头目整理了一下身上象征身份的高干服。
硬着头皮,顺着舷梯走了下来。
没有红毯,没有旧时代那种级别对等的礼宾仪仗。
甚至连个打伞接机的后勤人员都没有。
迎接他们的,是三台高达三十米的深海重装机甲。
像三头恐怖的钢铁巨兽,死死怼在专机前方十米处。
“嗡——!”
机甲胸口的微型动力炉闪着幽蓝色的冷光。
液压推杆发出“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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