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直待在俭偶里吗?”
韩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知道。”
“但如果他想出来。”
“得先学会怎么跟简俭说话。”
“简俭会跟他说话吗?”
“简俭会。”
“但不是以‘对话’的方式。”
“是以‘记录’的方式。”
陆江流站直身体。
“简俭会每天写俭偶的状态日志。”
“如果他发现徐省在尝试突破限制阀。”
“他会加固。”
“如果他发现徐省在安静地待着。”
“他会继续写日志。”
“他不会跟徐省聊天。”
“但他会让徐省知道。”
“有人在看着他。”
韩省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比之前稳了一些。
但依然比平时慢。
他走到楼梯口,没有回头。
声音从肩膀后面传过来。
“……谢谢。”
那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带着明显的不熟练。
他大概有四十年没说过这个词了。
陆江流走回处理台前。
弯腰隔着透明视窗看着隔离舱内部的人形。
它悬浮在淡黄色的液体中。
姿态舒展。
右手食指依然贴着玻璃内壁。
“你听到了吗?”
“他刚才说了谢谢。”
俭偶没有回答。
液体表面平静如初。
但那枚人形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像一张正在尝试拼出一个词的嘴。
在空气中完成了一次无声的试音。
陆江流直起身。
关了地下室的灯。
黑暗中只剩隔离舱侧面那盏蓝色指示灯。
一下一下地亮着。
秦不疑站在工作站门口抽烟。
看见陆江流上来,他把烟掐了。
“限制阀每年需要维护一次。”
“我老了,不一定每年都能上山。”
“简俭会定期检查。”
“那小子腿脚还行,就是话太少。”
秦不疑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咖啡店那招牌,打算什么时候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