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省的后代。”
“我也是。”
“我们共享同一个曾外祖母。”
“他不会杀我——不是因为他不想。”
“是因为他杀不了。”
“徐省的血脉不允许后代之间互相断绝。”
林小禾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
她知道自己劝不动——不是因为没道理。
是因为陆江流一旦用那种“我已经算过了”的语气说话。
就说明他已经把所有的变量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现在。”
总坛顶层的办公室比陆江流想象的小。
没有落地窗。
没有红木家具。
没有气派的装潢。
一张旧办公桌。
两把木椅。
墙上挂着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画的是竹子。
笔法很老。
像是民国时期的作品。
墙角有一台落地扇。
扇叶上落了一层灰。
像是很久没开过了。
韩省坐在办公桌后面。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
右手袖口空荡荡地垂着。
他没有起身。
没有寒暄。
甚至连“坐”字都没说。
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
陆江流坐下。
椅子比看起来硬。
坐垫薄得像是被坐穿了一层。
两人之间隔着那张旧办公桌。
桌面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文件。
没有笔。
没有水杯。
干净得像刚被擦过三遍。
韩省开口了。
他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平。
每个字都精确得像在念一份已经校对过三遍的稿子。
“你是徐省的后代。”
“我也是。”
“我们是同族。”
陆江流靠在椅背上。
双手搭在扶手上。
“你查到了?”
“不需要查。”
“我早就知道。”
韩省的左手放在桌面上。
五指展开。
像是刚刚松开什么东西。
“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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