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俭点了点头。
他把背包甩到肩" />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简俭说了一句话:"想去哪,就去哪。别让人找到你。"
简俭点了点头。
他把背包甩到肩上,弯腰抱起那只运输箱——罐体加模拟器,四十公斤出头。
他的右腿在承重的一瞬间微微弯了一下。
旧伤在潮湿的空气里还没完全消退。
但他很快稳住了重心。
他往门口走。
经过陆江流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没有转头,声音从肩膀后面传过来:"如果有一天你听到山里有玫瑰花的消息,那就是我。"
陆江流没有回答。
他站在吧台旁边,看着简俭的背影。
运输箱在他怀里稳稳地托着,背包带在他肩上勒出一道笔直的压痕。
他迈过门槛的时候,右腿没有拖。
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换下一步。
巷口的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动他外套的下摆。
他没有回头。
运输车停在巷口那棵老梧桐下面。
一辆深灰色的二手面包车,陆江流昨天下午帮他租的。
后备箱门打开的瞬间,简俭弯腰把运输箱放进去的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匀速。
然后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进去。
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响了一下。
然后稳定下来,变成持续的低频嗡鸣。
陆江流站在门口,隔着整条巷子看着那辆面包车。
他看着它缓缓驶出巷口,尾灯在拐角处亮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橘猫蹲在门槛内侧,尾巴搭在门框边缘。
它看着那辆面包车消失在巷口的拐角,然后它叫了一声。
很短,声音不大,像在确认"他真的走了"。
它没有追出去,只是蹲在那里,尾巴搭在门槛上,看了很久。
陆江流弯腰把猫捞起来,放在臂弯里。
猫在他怀里缩成一个球,尾巴搭在他的手肘上,呼噜声没有响起来。
他站在门口,感觉到春末的风从巷口吹过来。
带着梧桐树新叶的苦涩气味和远处菜市场收摊后的油腥气。
他低头看了猫一眼:"他还会回来的。"
猫没有回应。
但它把下巴搁在了他的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林小禾从厂房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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