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初到江宁,先去了秦淮河游玩,这有什么稀奇?刘公子莫要血口喷人。再者说,本公子若没看过那册诗集,我远在宣州,如何能对这些诗了若指掌?”
“为什么?别人不清楚,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周明远见状,再按捺不住,一步向前,大声道:“那夜郑思齐追出去寻你,你以为我们没看到?旁人不知道那些诗,郑思齐不知道吗?”
郑思齐见状,当即梗着脖子,向周明远呵斥道:“周明远,你休要血口喷人!我那晚是腹中不适才早早走了,何时去见过韩公子?刘大人就在这里,你若无实证却胡言乱语,小心我告你一个攀诬!”
周明远被他这一句噎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他只看到了郑思齐出门,确是没看到郑思齐去找韩承安攀谈。
郑思齐见周明远哑口无言,心中立刻阵阵得意,正要再开口逼迫苏哲几句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声:“苏兄不是那种人!”
众人立刻回头看去,只见说话的竟是孟运然。
他此刻脸胀得通红,可目光却是分外坚定,一字一句道:“我在工坊做了这些天,苏兄从未亏待过我。他若要抄,何必费心费力办工坊、助学助工?我信苏兄。”
郑思齐冷笑一声:“你信?你不过是在他工坊里做工的短工,拿了他的银子替他说话,也配谈信与不信?若他真是文贼,你孟运然就是头一个包庇纵容之人!”
孟运然被噎得脸色铁青,握紧拳头,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郑思齐冷笑两声,心中得意无比,不过他也怕再这么纠缠下去,多生事端,便做出一幅恳切的模样,向着苏哲拱手道:“苏兄,事已至此,你便莫要再撑了。韩公子有人证在,你拿什么来辩?不如爽快认了此事,山长念在你知错能改,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若是再硬撑下去,只怕不光是你自己身败名裂,连书院也要跟着蒙羞。”
“再者秋闱将近,出了这样的丑闻,一旦旁人提及鹿鸣书院,只会说我们这些人与你这文贼同窗,我辈便是清清白白,也要沾上一身腥臊,万一以为我鹿鸣书院的学子皆是文贼,只怕便要尽皆得解无望,再无前途可言!苏兄,你莫要害了自己,又来害我们!”
这话听着像是在劝苏哲回头是岸,可每个字都是在提醒所有人——
苏哲已经没救了,书院的名声已经受牵连了,若不处置了他,书院所有同窗的名声也要跟着受连累,到时候,秋闱都要连带着受影响。
话说罢,郑思齐更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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