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贼!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震惊、怀疑、幸灾乐祸……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苏哲身上。
苏哲神态自若地抬眼看了看韩承安。
他就知道,这些人打的便是把抄袭这顶帽子扣在他脑袋上的主意。
现在看,果然如此。
不过,苏哲并未着急辩驳,而是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目光从韩承安身上移开,扫向不远处的郑思齐,扫向那些交头接耳的同窗。
他知道,此刻若是露出半分慌乱,这顶抄袭的帽子只怕就要戴定了。
不过,他确实想看看,韩承安到底是纠集了多少人,把戏台搭到了什么程度。
除恶务尽,既然事情来了,那便让他们先把底牌全亮出来,再一次收拾个干净,也免得日后总有人想把他当软柿子捏。
就在这时,郑思齐站起身,向着韩承安拱了拱手,俨然一幅为苏哲鸣不平的样子道:“韩公子,你说苏兄抄袭,可有铁证?在下虽与苏兄虽是偶有龃龉,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位能够七步成诗的大才同窗被人如此污蔑。”
“自然是有的!家父当年在苏氏书铺购得的那本诗集,虽已毁于火灾,可其中几首诗,家父曾时常吟咏,在下自幼耳濡目染!”韩承安闻声,朗笑一声后,转头看着苏哲,拔高了音调,大声道:“若我没记错的话——”
“那咏酥之中,有一句‘玉来盘底碎’;那卖冰歌中有一句‘卖冰一声隔水来,行人未吃心眼开’?那《青松》则是‘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是也不是?!”
这几句一落,周围便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
“我就说他一个赘婿,退学一年突然就开了窍,原来是抄的!”
“韩公子与他无冤无仇,若非真看过那本诗集,人家堂堂转运使之子,犯得着跟他一个赘婿过不去?”
不少书院学子都错愕向苏哲看去,眼底鄙夷之色更浓,更有人都窃窃私语,对这番话信了几成。
刘景明和周明远听着郑思齐和韩承安的一唱一和,相视一眼后,彼此眼中也满是不安。
他们知道,此番之事,大概率是韩承安在为霓裳楼丢了面子的事情在报复苏哲,
而且昨晚他们亲见郑思齐出了霓裳楼去追韩承安。
这些诗,必然都是郑思齐告诉韩承安的。
只是,倘若苏哲真被扣上了这顶文贼的帽子,必然要被逐出书院,从此声名扫地。
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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