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有个倾脚头为了揽走他们中一人家里倾倒夜香的活计,便说手下有个夜香郎的孩子也在鹿鸣书院读书。
后来一打听,他们便知道了那个夜香郎就是冯简的父亲。
不过,他们倒是没戳破冯简。
不戳破才有意思,留着这层窗户纸,就多了随时可以拿来取乐的由头,看冯简囊中空空却还要硬撑场面,岂不有趣?
冯简听到这话,心头一凛,干笑道:“这……这怕是不太好吧。郑兄说好了他做东,我替他结了,倒显得他欠了我人情。而且我今晚出来的急,身上没带银子。这样,还是再等等他!改日,改日冯某一定请诸位!”
他哪里有这许多银子结账。
而且,他是个要脸面的,便是把家底都掏出来结了账,又怎么好意思让郑思齐把银子还他,若是开口讨要,岂不是要让郑思齐觉得他小气,丢了身份。
一个同窗立刻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冯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郑兄做东的时候可没推三阻四,轮到你就左一个改日右一个改日?怎么,是一桌酒菜就把你难住了,还是瞧不起咱们这些同窗?”
“这有什么。”另一个同窗接过话头,笑着朝冯简腰间努了努嘴,笑道:“冯兄,没带银子也不打紧,你腰间那块玉成色不错,便是在这儿押一晚也不碍什么。明日你带了银子来赎回去便是,谁还能昧了你的不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