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论一道,不止要写得稳妥,还要写出自己的见识来。你这一篇,中规中矩,勉强可得个中上。倘若诗赋和帖经墨义无碍,也得解有望。但排名不会靠前!”
刘景明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躬身接过策论,说了声谢先生教诲,便退回座位上。
接下来又看了几篇,顾文渊脸色越来越难看,纷纷驳斥了一通。
堂下鸦雀无声,人人自危。
郑思齐看着此幕,心中窃喜不已。
越是这般,待顾文渊看到他的策论时,便会越看出不凡来。
这时候,顾文渊翻到了郑思齐的策论,看了一段,微微颔首,又往下看了几行,眼底露出赞许之色,旋即抬头看着郑思齐,道:“你这一篇,倒是有些意思,从仓廪之实必先均田切入,论限田抑兼并之法又引了本朝开国时田赋沿革,条理分明,言之有据。尤其是这一段‘限田非夺富以予贫,乃抑兼并使不至於极富极贫’,持论平正,不偏不倚。不错。若老夫是今科考官,你这一篇策论,可得解矣。”
郑思齐心中立刻大喜,但面上却不显露,只是恭声道:“谢山长教诲,是山长日常教得好,学生下笔才有物可言。”
说话时,他忍不住向苏哲看了眼。
制冰算什么能耐。
一碗金风玉露算得了什么冠绝江宁。
秋闱桂榜得解的,才是真冠绝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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