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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开了一天一夜，进了凤城城。
城里跟走的时候一样。街上人来人往，南市场门口摆摊的扯着嗓子喊。羽国巡警在街角站着，手里拎着警棍。
秦天让司机直接开到警备司令部。
进了院子，郭怀仁的副官周得人正从楼里出来，看见秦天，站住。
“秦参谋，你可算回来了。郭司令这两天念叨你。”
“义父在办公室？”
“在。正跟后勤处的人谈事。”
秦天皱眉。
后勤处，赵德彪请客的那个后勤处。
他上了楼。
郭怀仁办公室门关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秦天站在走廊里等着。
过了二十分钟，门开了。
后勤处的人出来。领头的是个中校，姓孙，管凤城军部的粮食调配。看见秦天，点了个头，走了。
秦天进了办公室。
郭怀仁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
“回来了。”
“回来了。”
“镜泊市那边怎么样？”
“地圈了。排水沟在挖。闭云关屯垦兵下个月到。北盟第二批备件下月从绥安津发。马福成的巡逻队已经准备好了。”
“刘大麻子呢？”
“关在镜泊市禁闭室。审了一次，招了。他的三十几个胡子，打死了八个，抓了四个，剩下跑了。缴了十一条枪。”
郭怀仁点了点头。
“刘福生给我发了电报。赵德彪那边，你在镜泊市的时候，他在凤城没闲着。南市场请客，请的就是刚才那个孙中校。后勤处管粮食调配的。”
“我知道。刘福生说，依梅粮仓上月入库多了三成。账面写的是‘边防调配’。杨一凡的副官也参加了赵德彪的饭局。”
郭怀仁把烟掐灭。
“杨一凡，他跟赵德彪搭上了。依梅粮仓多出来的三成粮食，不是边防调配。是赵德彪从界河各县收的粮，进依梅仓库洗一遍，换个名目出来，就可以往北运。”
“往北运，是卖给北盟人，还是补充给界河北边的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