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在太医院任职时间已超过十年，期间曾多次随行前往汉王府问诊。
程壑川在第五天的傍晚让锦衣卫把那名随行厨师单独带到值房里。
厨师四十来岁，身材瘦小，说话带着琉球口音。
他站在值房中央时态度配合，神色镇定，逐一回答了关于行程和船上工作的多轮问题。
程壑川最后问了一句：“使团里的饮食，是你一个人负责的？”
厨师摇头：“还有两个帮手。”
程壑川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问：“那你知不知道国王被毒死的事？”
厨师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了一句：“我杀的是假王。真王在天上看着。”
程壑川从厨师之后的话里得知，原来真国王半年前已病死，朱棣为了让“万邦来朝”场面好看，逼琉球世子找了个容貌相近者来顶替。
厨师说完之后没有等程壑川再问第二句，嘴合上了，再没有张开过。
等程壑川站起来绕过案桌时，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当天夜里程壑川在值房里把这几天的记录整理成一封密折，末尾加了一段。
“毒物为太医院秘药，仅限内廷支取。领用记录与汉王府旧档可对应，但厨师已自尽，无直接供词。是否追查，请陛下定夺。”